同郭薇茵一般，殷無意的實力顯然也提升到另一個境界。
“十維行者的上限究竟是有多高啊？”夜清明不由得苦笑起來，如果說以前的殷無意是一百分，那么現在的殷無意大概在一千分以上。
郭薇茵因為曾經是邊緣者，融合了百家之長的經驗從而有所突破。但他殷無意卻又是通過什么手段變得如此的駭人？還是說他們這些內坦亞家族的人天生個個都是天才么？
夜清明發現自已一點把握都沒有了，哪怕是身著著黑鎧他也不敢說自已就一定能贏。
“這個問題并沒有答案。”殷無意看著緩緩走近的夜清明。
夜清明走得很慢，每跨出一步他都要經過深思熟慮，顧及到所有可能的變化。
自身呼吸的輕重、腳步的均勻、周圍氣流的浮動、最關鍵的是殷無意的“意”。可怕的是，殷無意身上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劍意，有的只是不可名狀的酸麻。
“7、8、9，九只惡魔？”夜清明抽了一口冷氣，一個人身上寄宿著九只惡魔。他頓時明白這股酸麻感從何而來了。
這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但他卻膽敢去嘗試。
僅憑人類卻是想要同時壓服九只不遜于demon的惡魔？
“你能夠看得出來，看來終究還是修行不夠。”殷無意淡淡的說：“萬物有靈，在這個三維世界之中并沒有那一種生物就更加的高貴，也沒有哪一種生物就更加的虛弱。病毒雖小，卻是可以置人于死地，人類雖強，但特定的環境下卻是敵不過豬圈里待宰的豬。一切勝負手都要視所處的環境而定。這就是所謂的道，有道則贏面自然大，無道則占盡優勢卻也未必能贏。他們寄宿于我體內，相互之間卻又互相不服，爭奪控制大權，如此一來自然便是我的可乘之機。”
夜清明神色肅穆，頓時明白了殷無意意之所指，他不由得對殷無意拱手作揖。
“承蒙關照。”他說。
“關照卻也未必，因為你來了就未必走得了了。”殷無意并沒有起身之意，他已經和這個黑石圣墓化作一體，整個巨大的廣場頃刻之間都變成了殷無意的領域。
夜清明可以逃走，他知道自已現在水平還是做得到的，但他不能走，因為郭薇茵交給他的任務就是困住殷無意，避免他使用那人鬼莫測的時空之門前去救援。
“我既然來了，那暫時也沒打算走。”黑鎧殖裝而出，一股猶如星空一般浩瀚，猶如宇宙一般綿長無盡的氣勢自然而然的釋放了出來。
殷無意的眼睛微微發光，露出幾分欣慰之情。
“看來一切都還順利，老朋友的目光算是毒辣的。”殷無意點頭說：“那么你小心了，別讓人類那渺小的希望輕易的就毀在了你的手中。”
地面忽然破碎成了無數的小塊，或者破碎成一個個獨立卻又相連的空間。
無意為明，無悔為暗。
這是一個連夜清明都看不明白的至高境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