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無道理。而且凱文在這方面是一個老手,不能因為過去的一些事情而小看他。”夜清明說:“而且我如果是他們的話我一定會在下午的時候提高難度,比如透露出一些內幕數據給某些分析師,這些情報很快就會在中午的時間傳播開來,這會讓下午開盤的價格瞬間回歸原本應該有的價值。”
“是的,我已經讓人盯住交易員內部的交流問題。如果石匠公會給他們透露買家的身份信息,那么毫無疑問,下午的價格會一飛沖天,如果氣氛炒得足夠熱,下午我們會舉步維艱。”莉莉絲有些擔憂的說。
“這證明了一個件事情,那就是他們對自已手中掌握的籌碼有著足夠的信心,然后通過這種方式令我們知難而退,或者就算不知難而退也會讓我們的收購價格遠遠超出預算,甚至會出現我們下午購買百分之一的籌碼會花去比上午還要多的資金。”隼捏著下巴說。
“但這也可能全是對方想讓我們收手的策劃,畢竟阿煤集團如果回歸價值,那么收購其流通股無論如何都會是一個天文數字。而控制阿煤集團帶來的收益甚至會超過天文數字這個概念,那涉及到了政治層面上的巨大利益。”夜清明說:“當然一切分析的結果都有可能,我們無法在這個時候分析凱文的行為模式和目的,或許我們應該將這個控制權交給約爾以及郭超儀,如果說有誰最明白其行為模式的人,這兩個人會是首選。”
“所以我們一切照舊,就按照約爾的提示來行動?”莉莉絲問。
“隼,你去聯絡一下約爾,看看他的想法。而莉莉絲,你知道的,情報工作在這個時候會是非常的重要。”夜清明忍不住指點了幾句,雖然他知道這并不是他應該做的事情,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他更應該是一個觀察員的身份,而不是指揮員。
莉莉絲則是微微一笑說:“不,我們才不聽你的。隼先生,你別給他面子,下午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好了,我知道你已經有想法了。”
夜清明聽了卻是沒有任何的不高興,反而心下一松,摸著鼻子說:“是的,確實不應該聽我的。”
“下午我不打算繼續買進,我打算賣出,全部賣出。”隼卻是這么說。
莉莉絲向夜清明投來了挑釁的目光,似乎早就知道了隼的想法。
“為什么?”夜清明果然一臉懵逼。
“很簡單,人家要的就是你這種想法。”莉莉絲嫌棄的說:“你預判我,我預判你的預判,然后你再預判我的預判,這樣一來動作就變形啦,反而會出現漏洞,人家似乎就要他的對手這樣去繞自已,陷入到固定思維的陷阱之中。”
隼胸有成竹的說:“流通股固然很關鍵,但在必要的時候阿煤集團卻是可以出讓自已的持股權。丞相大人,你可是要知道,目前奧拉陛下手中持有的非流通股的比例在百分之四十以上,這一部分股權已經足夠我們翻云覆雨了。所以我們為什么不走自已的道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