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文并不感到意外,談判從來都不是一帆風順,而且他也不認為眼前的這位女王會立刻就投降,如果她是那種意志力不堅定的人的話,那么上一次在土耳其浴室之中他就得手了。
“意氣用事的回答。”凱文搖頭說:“你或許應該看一看后果會是什么。”
“后果會很嚴重,毫無疑問除了使用惡魔的力量這個選項之外你會動用所有其他的能量。而且布倫特本身的體量問題將導致我必定處于守勢,而聯大則必然選擇了攻方。在無險可守的情況下,守方將會疲于奔命。”奧拉吃了一口沙拉,她十分淡定的說。
“尊敬的陛下,那么我可以認為你只是遵從個人的喜惡來決定布倫特的未來么?”凱文好奇的問。
“如果以我的個人喜惡,也許那一天我就會拜托郭薇茵姐姐將你格殺在場,當然那樣的話將會讓毀滅的平衡崩壞。”奧拉支著腮幫子,懶洋洋的看著凱文,風情萬種的說:“你看,我并不是一個憑借個人喜惡決定目標的人,當然了凱文先生也不是,能夠走到我們如今這個位置上的人首先要克服的便是自已的性格缺陷和欲望,知道什么才是長遠的可行之策。”
凱文的臉微微紅了一下,他端起紅酒杯,喝了一口那來自摩根酒業的葡萄酒。然后他如同觸電一般將那酒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環境很安靜,所以酒杯碎裂的清脆聲音驚動了侍奉的服務員,兩名美麗的人兒驚恐的從外頭奔了進來。
“不要這個廠的酒!”凱文殺氣騰騰的說。
服務至上,滿足客人的一切需求是這家餐廳的座右銘,所以很快地板便是整潔如初,而桌上的酒變成了美加聯邦的產的威士忌。
但那威士忌顯然并沒有平息凱文的憤怒,他端起酒瓶看了看然后便是又將其往地上擲出。
奧拉不喜歡忽然爆炸的聲音,她的手指輕輕一勾,那一勾的力道帶動了一道和緩的氣流,擲出的酒瓶在半空中劃了一個圈子來到了奧拉的手中。
“約爾總的產業鏈已經深入到各行各業之中,你若是不想使用環球基金有關的東西你恐怕會寸步難行。”奧拉淡淡的說:“所以約爾總你應該知道我為什么會拒絕你的提案了么?”
“為什么?”
“你并不是一個理智的人,你的嫉妒和憤怒已經占據了你的決策中相當大的一部分,所以你做不到客觀,也做不到理性的分析。想必凱文先生你自已都十分清楚這一點,所以你為了避免更多的失誤便是奉行一個經典的信條---大力出奇跡。而剛巧,作為石匠公會的理事長,暫時控制聯大的代理秘書長你手中的資源確實也可以做到這一點。”奧拉打開那瓶威士忌,聞了一聞,然后按了一下桌上的鈴鐺。
很快便是有一名服務員走了進來。
“我需要一點冰塊。”
很快便是有冰塊,服務員給奧拉倒上一杯加冰的威士忌。
奧拉品嘗一口,濃郁而甘醇的滋味令她精神為之一振,不由得多喝了幾口,然后一朵妖艷的紅云便是爬上了臉龐。
她看上去更加的誘人了。
“不過我的答案還是拒絕。”奧拉說:“我們不會答應任何來自聯大不合理的要求,我們會遵照市場運行的規律以及我們所簽訂的合同辦事。凱文先生,我不認為我們會輸,而這個出發點便從拒絕你想要搶奪我手中的股權開始。”
凱文貪婪的看著奧拉,想象著自已在成功之后如何蹂躪這個傲慢的女王。
“陛下,你的回答令我感到十分的遺憾,我原本以為這會是一場令我們雙方都感到滿意的談判。但現在看來陛下你似乎完全沒有談判的意思。”凱文說。
“不,我沒有拒絕談判,凱文先生你適才提出了自已的出價,我可還沒有給出布倫特一方的報價,畢竟我不認為凱文先生你想聽這個報價。既然無法交換出價,那么這也算不上什么合格的談判不是么?”奧拉慵懶的回應,這份慵懶使得她的言語之中充滿了魅惑的力量,循循之中令對方的意志松懈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