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天前,布倫特發生了一起大規模的破壞人權的重大事件,據我所知的情況,總有有將近一萬名民主自由人士被蠻橫的逮捕,而且布倫特的官方沒有給出任何具有說服力的解釋。根據我們的調查結果,這些自由民主人士并沒有犯下任何布倫特的法律,他們不過只是想要表達自已的觀點,而這個觀點顯然觸犯了布倫特政府的利益。”
“從現在這個節點上看出,布倫特并不是一個合格的盟區,也不是聯大合格的成員國,我們有理由相信他們在安全問題也是抱著這種獨裁性質的看法。我們已經對布倫特發出正式通牒,布倫特必須立刻釋放他們在三天前關押的民主自由人士,并停止任何違反人權的行動。但布倫特并沒有對聯大的通牒有任何的行動,對此,我們不得不對布倫特進行制裁,直到布倫特認為自已正走在一條與民主自由相悖的道路上。”
“我們將會在三個月之后禁止任何銀行開展對布倫特的現金、信托等金融業務。但為了保證能源的正常供應,這項禁令將會暫時豁免煤炭交易。不過這個豁免不會是永遠的,我們將會鼓勵我們的成員國重開盟區內部的煤礦,同時我們也將對布倫特的煤炭設置一個最高價格。任何公司和盟區與之交易的時候都不得超過這個最高價格,否則我們將會對違反規定的公司進行制裁。另外,這個最高價格并不是固定的,我們將根據市場價格對其進行不斷的下調,直到我們覺得滿意為止。”
“除此之外,聯大將會開設一個新的煤炭期貨交易中心,在近期的煤炭合約執行完畢之后,所有的煤炭合約都必須離開布倫特本土。任何違反這個規定的公司和個人也將會登上聯大的制裁名單。同時,從一個月開始,所有和布倫特進行的交易都必須上報給聯大的專屬機構,我們將會審核該交易是否存在不民主不自由的情況。我必須警告打算與布倫特交易的實體以及個人,這個審核將會是非常嚴格,所有如果你們最好保證自已的現金流不要出現問題,因為我無法保證這些審核會很快完成,因為審核需要的取證會是十分漫長的過程。”
“另外我必須警告聯大的一些成員國,你們必須遵守聯大的決議,任何助長違反人權的行為都會被視作挑釁,聯大的工具箱里有足夠的工具來應對你們的挑釁。如果無視這次的警告,你們也將會被列入不民主盟區的行列之中,甚至有可能被剝奪索多瑪的水晶產出的份額。”
“最后,索多瑪的安全問題始終是目前聯大的重中之重,我呼吁布倫特必須履行他的職責,保證索多瑪的順利完工。當然,我們也在估算索多瑪搬離的成本問題,如果有后續的消息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所有的成員國。就目前來看,將新礦區鎮索多瑪搬離布倫特暫時不是一個好主意,當然我也希望這一只不會是一個好主意。”
奧拉沒有待在皇宮,她是在阿煤集團的辦公室之中看完凱文的講話的。
“暴力但卻有用。我們都沒有想到他會采用這種程度的極限施壓。”商務部長微塵說:“如此一來的話,布倫特將會失去通衢之地的優勢,最可怕的是我們其實是一個物資進口國,我們常年的順差其實是靠煤炭建立起來的。而除此之外大部分的工業用品都必須從盟區之外進口,其中半數以上的進口目的地是美加聯邦。”
“美加聯邦的出口額之中有百分之十五是發往布倫特的,這個措施也會極大的影響他們的經濟。”莉莉絲說。
“但對于我們來說卻是百分之百,他們并不怕,至少在短期之內不怕。”奧拉對莉莉絲說:“前輩,我希望你們之前給予布倫特的保證包含了這一條。”
莉莉絲感覺到了奧拉心中隱隱的不滿。
“這確實是意料之外的制裁,我們沒有想到凱文會做到這個份上,不過我們的支援已經快要到位了。”莉莉絲說。
“支援,前輩,這可是事關著整個布倫特上萬億的交易,這不是支援可以做到的吧?”奧拉有點狐疑。
“或許你應該先見見這個支援者。”莉莉絲則是毫不懷疑的說。
中午時分,郭超儀從空間之門中走出,她一上來就給等待著她一起享用午餐的奧拉一個自信的微笑。
“放心吧,凱文不過只是一個紙老虎而已。”郭超儀。
只是一句話,奧拉的心登時穩了下來。因為她知道郭超儀是誰,也知道她曾經扮演著什么角色,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誰最明白凱文的行為模式,那么郭超儀絕對是最合格的人選。
午餐十分的豐盛,但也有美中不足。
街道上十分的嘈雜,皇宮之外人群聳動,兩撥分屬不同陣營的人群聚集在皇宮之外的廣場上相互對峙著。大批的軍警以及黑鎧行者正在監控著場地,以防出現大規模的沖突。
一半人群支持奧拉的政策,表示絕對和聯大對抗到底,而另一半則是想要奧拉妥協,讓生活回歸到常態,當然其中還有不少人想要得更多,他們只是潛伏在人群之中,等待可能的機會出現。
“他真的會執行這個政策么?”奧拉問。
“會的,他當然會執行,強硬的政策從來都十分的有效,至少在短期內十分的有效。但他的政策之中卻是有著極大的漏洞。”郭超儀說:“而如何利用這個漏洞就是我們眼下應該做的,而我們將會利用這個漏洞達到一個‘拖’字。”
“拖?”奧拉不由得說:“布倫特拖不起。”
“是的,但聯大更拖不起。”郭超儀說:“要知道聯大背后的影子是西方那些盟區,而這些盟區的話語權其實都掌握在資本家的手中,這些資本許多也都是石匠公會的成員。然后,資本家追究的是什么?是利潤,為了利潤他們可以完全鋌而走險,甚至連性命都可以不顧。所以我們的發力點是在那些資本家的身上,我可以告訴你,凱文并不能代表石匠公會,也不能代表這些資本家,他只能代表他自已。這便是‘拖’的核心要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