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女笑嘻嘻的挽著夜清明坐到平臺上的一張椅子里,莉莉絲從旁按摩著夜清明的肩膀,她的手法十分的地道,甚至有點地道得過來頭。最要命的是她半俯著身子,夜清明只要眼光稍微一轉就可以看到半露的春光,白皙的脖頸下是一對美不勝收的.......那淡淡的香味侵入到鼻尖,刺激著夜清明的神經末梢,然后傳達大片大腦那罪惡的管控區域,該死的舒適感不停的釋放出來,令他的咽喉火一般的干燥。
而奧拉也是有樣學樣,這位布倫特的女王就那般如同女仆用她那粉嫩的小拳頭敲打著夜清明的大腿。那手法和莉莉絲一般拿捏得妙到巔峰,她每敲一下,一股“癢”便好似從她的手心里鉆了出來,沿著大腿向上...向上,然后輕柔的撞擊著某個要命的腺體。奧拉還時不時得用那雙媚死人的眼睛勾一勾夜清明的魂兒。
死了,真的要死了。夜清明當然知道這兩女肯定不是真的有那意思,至少現在這個時候絕對是不會有的,但玩弄自已絕對在她們的計劃表上。
“大人,你再不說,我們這兩位小女子可是不肯哦。”莉莉絲嬌滴滴咬著夜清明的耳朵,后者登時一個激靈,全身抽搐了幾下,登時大汗淋漓。
“說,說,馬上就說,我的天,你們太....能不能先停下好不好,我什么都說。”
莉莉絲和奧拉十分乖巧的收手,如同兩只小貓咪一般坐在那里的,等著,期待著,隨時再次行動著。
“我剛剛說到哪里來著?”夜清明搽著汗水。
“布倫特不太可能在現在遭受全面入侵。”奧拉提醒的說,她那惡魔一般可愛的手又伸了出來在夜清明的大腿上畫圈圈。
夜清明趕快跟拍蚊子一般將奧拉的手給拍走,后者又是嗔怪又是幽怨的看了夜清明一眼,然后和莉莉絲相對而笑了起來。
“既然不能全面入侵那你為什么要說他們準備動用軍事手段了?故意從我們這里討好處是不是啊?”莉莉絲笑著問。
“想什么呢。”夜清明沒好氣的說:“動用軍事手段和全面入侵又不沖突。只要這個軍事沖突的級別不要動其他成員國的蛋糕,至少不要切得太過分那么他們對于布倫特的任何行為都是安全的。因為從現在這個時間點來說,布倫特的政局是一個巨大的威脅,但在布倫特制造過度的混亂也不符合所有人的利益,甚至包括石匠公會自已的利益。所以入侵肯定是局部,甚至都不會是由美加聯邦直接出手。”
“所以還是使用顏色革命的那一招咯?事實證明在布倫特并不是那么的有效啊。”奧拉眨著眼睛問。
“要想有效就一定要游走我們的常規視線之外。”夜清明說:“這幾天我其實查詢了一些情報,也順便去可疑的地點走了走,感覺以凱文的手段想必是不會放過這一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