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孫窮奇,他現在需要凱文去贏。
“我知道你看出來制裁的效用并不好,斯拉夫的鼎力支持,甚至環球基金都有可能在其中提供便利,你甚至也拿到了證據,可你卻不能對著兩者實施制裁。”孫窮奇說:“對于斯拉夫制裁,那么斯拉夫可能直接就會選擇入侵美加聯邦的盟友,或者說走狗東盟。而東盟處在美加聯邦的另一側,國土并不接壤,這個時候我們很難對東盟進行支援,除非我們打算攻打斯拉夫。但我們面對的是戰神卡什尼科夫和他們國內同仇敵愾的強大動員能力,我們會勝,但絕對是慘勝,甚至不小心還會遭遇到如同夏盟那般的‘礦區鎮時刻’,我們多年來的運籌瞬間崩盤。”
“是我們,但不包括你。”凱文冷冷的強調。
“這個時候我們必然會左右為難,甚至可以說無計可施。”孫窮奇無視了凱文的嘲諷,他繼續說:“而環球基金...據我所知,石匠公會在目前階段正在極力拉攏他,這個階段是不適合對其進行正面的制裁,何況環球基金的全產業鏈已經深深的鑲合到了王朝之中,那是一個隱形的帝國,不是想動就一定能夠動得了的。所以我想軍事手段只能夠用在布倫特身上,可問題是布倫特是戰略要沖之地,而索多瑪的敏感性即便是我們的盟友都會十分的介意。制裁并壓服布倫特是大家的共同目標,但獨占卻不是。”
“啊。”美艷的秘書突然發出痛苦的呻吟。
凱文的手用力捏著秘書最嬌嫩部位,他的憤怒溢于言表。
“你是特意來挖苦我的?”
孫窮奇正色的說:“不,恰恰相反,理事長大人,我是造成眼下這個情況的負責人之一,如果我從一開始能夠預判到沙洲會完全介入,我也不會指揮失當,導致布倫特內部計劃好的暴動沒有能夠執行起來。而沒有了內部的策應,外部的制裁威力自然是大大的下降。理事長大人的策劃并沒有錯,錯就是錯在我們執行者的身上。”
凱文將秘書丟到了床上,然后正色的問:“我很想知道你的狗嘴里能夠吐出什么象牙來,繼續說。”
“內部暴動的方案還有另外一種方式,那就是民族矛盾。”孫窮奇說:“矛盾有很多種,有些可以調和,有些卻是不可以調和的,這其中民族矛盾和宗教矛盾便是屬于極難調和的。而布倫特恰恰便有民族矛盾這個問題。”
“庫立德族?”凱文的眼睛登時亮了起來。他畢竟曾經是公會最為看中的未來之星,對時事的把控十分的到位。孫窮奇剛一點撥他就明白了過來。
“是的,庫立德族,他們和布倫特有著不共戴天之仇,而現在因為在南盟惡劣的生存條件導致他們無比的憎恨布倫特,做夢都想將這塊原本屬于他們的領土給奪回來。”孫窮奇對那名被丟在床上的秘書說:“有地圖么?拿來。”
那秘書微微已經,趕快披好睡衣奔了出去,不刻便是拿了一份布倫特的地圖鋪到了地上。
春色無邊之間,孫窮奇指著地圖上的一個位置說:“而很恰好的是,這個民族的聚集點非常的完美,非常適合我們在這里做出一點文章來。”
凱文瞇著眼睛,盯著地圖看了好一會兒,然后驟然大笑起來。
“妙啊,確實是妙啊。庫立德確實是一個極好的藥引,老孫,看來你也有那么一點用處啊,哈哈。那么,你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庫立德你可是滲透進去了?”
“早已經準備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