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出兵?丞相的意思?哦,丞相的意思難道他夏禹就同意了?那可是我們最后的底氣所在,就這樣送出去了,你覺得他們可以對付得了天使巨像?難道還要我們跟之前一樣再來一個礦區鎮時刻?上一次已經事實上丟了王朝,這一次是不是連夏盟的本土都不要了,都要拱手送人了?這事若是發生了,他夏禹就是罪人,第一等的罪人!!”孫美齡聽到孫小曦的回報,直接將自已正在把玩的一個玉杯給捏成了粉末。
孫小曦知道孫美齡一定會是這般歇斯底里的火大,所以她一早就做好了準備,她請出了孫歸燕同她一起前來。只是沒有想到孫歸燕似乎也壓不住孫美齡的火氣。
“不,絕對不能同意,這根本就是去送死。”孫美齡在大廳之中來回踱步。
孫小曦發現問題,她發現孫歸燕來了卻沒有說話,或者說她對于出兵的決定并沒有任何的喜怒之色。
孫美齡踱步了半晌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她立定身形,看向孫歸燕。
“歸燕,這孫家現在可就看你我二人了,我們孫家可是有不少優秀的子弟在軍隊之中啊,就這么去送死那簡直是...我知道歸燕你為孫家付出了很多,可現在終究還是需要我們這些老家伙出力的時候的。你難道就沒有一點點焦慮么?這戰可不能打起來,便是之前的派兵我就已經強烈反對了,那夏禹拍著胸脯跟我保證,只是過去威懾一下,不會真打,當時我也想不會真打,畢竟大家都不想真打,可現在怎么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歸燕,我不能同意那道圣旨,我們必須做點什么。”
孫歸燕長嘆一聲說:“這既然是丞相的意思,那么自然有丞相的道理,我并沒有意見,孫家最好也不要有意見。”
孫小曦和孫美齡都瞪大了眼睛,她們簡直不敢相信這樣的話竟然會從孫歸燕這樣素來以孫家為重的長輩口中說出來。
“歸燕你是不是瘋了?那位丞相才是真正有問題的地方,丞相和艷妃都是美杜莎的傀儡,都有著美杜莎的背景,這么明顯你難道看不出來么?整個夏盟已經被滲透成了篩子啊。”孫美齡說。
“滲透成篩子不也是我們自已造的孽,早些年賣國有資產,與境外勢力合作我們孫家可是不遺余力的,現在才發現是不是有些晚了。”孫歸燕說:“既然夏禹都沒有反抗,我們為什么要反抗,國是國,家是家,無論夏盟怎么變,我們孫家都不會變,因為我們已經刮骨療傷,即便衰弱下去,我們遲早也可以東山再起。”
孫歸燕指著孫小曦對孫美齡說:“就比如小曦,她現在還小,但假以時日她必然是比我和你都更加優秀的家主。”
“正是因為如此,我們這些長輩才更應該給他們創造良好的環境。我們必須行動起來,至少我們必須拿捏到控制權!”孫美齡說:“不能再任由陛下被艷妃和丞相所操縱,我們必須做點什么。”
孫歸燕淡淡的說:“造反么?還是說想與夏禹殿下聯合起來除掉那個傀儡曹丞相?”
“小曦,你可有更好的辦法,既然是你應該已經有了辦法對不對?”孫美齡沒有與孫歸燕糾纏。
孫小曦十分后悔帶孫歸燕前來,她以為孫歸燕能夠讓孫美齡冷靜一些,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孫歸燕會是如此的消極,她十分后悔自已對玲瓏心的過于依賴,她應該多看看孫歸燕的內心才是的。
“不用了,你們不用提出什么辦法了。”孫歸燕卻是這個時候忽然發難,她的手似乎是晃動了一下,孫小曦和孫美齡還在確定自已是不是眼花之際,下一刻卻是駭然的發現雙雙全身酸麻不已,力道盡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