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意?我為什么聞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啊。”夏相思冷笑一聲,她那沒有半點瑕疵的臉龐上滿是不屑以及輕視。
夏紂仿佛沒有看到夏相思的神情一般,緩緩將拿在手中許久的一份文件打了開來,拿出其中的資料,呈了上去。
“這是什么?”夏相思皺了皺眉頭。
“想必是公主殿下心心念念之物,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夏紂改變了稱呼。
夏相思眉頭皺得更深了,她心心念念之物只有一件,難道會是....
"馨竹。
"
林馨竹答應一聲便要上前去接那文件,卻不料夏紂卻是輕輕一縮,不讓林馨竹碰到。
“這文件只給公主殿下一人觀看為好。”夏紂說。
林馨竹微微一愣,然后轉向夏相思,尋求她的意見。
“轉給我。”夏相思始終有意保持著和自已這位親兄弟的距離。
林馨竹再去拿,這一次夏紂終于沒有退縮。
文件很快交到了夏相思的手中,但夏相思卻故意沒有立刻就看,只是瞪視著夏紂,自已的哥哥,不屑的說:“你還有什么只能轉交給我一個人看到的材料亦或者什么新奇古怪之物么?”
夏紂心下有氣,他知道夏相思看他的眼神一如過去,一如他曾經肥胖油膩的過去,一如那人人唾棄的過去。可他那不過是臥薪嘗膽,而此刻他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世界在他的手中早已經全然不可同日而語。旁人的眼光已經不再是自已的命門,任何人都不過是吹拂過身子的風,不會給他留下任何的傷痕。他原本以為如此,但他終究還是無法忽視擁有血緣關系之人的看法。
他的臉抽搐了幾下,拱了拱手說:“我的條件已經帶到,我會就近等待公主殿下的答復。”
說罷,快步而去。
林馨竹看著夏紂離去,頗為幾分為難,無論對方抱有什么目的如此這般終究不是待客之道。
“不用,一切都是利益攸關罷了,如果他會在意眾人的眼光我這個哥哥早已經抑郁自殺不知道多少次了。他眼里只有利益,只有證明自已的大業,他想要成為先祖那般的人物,那是他的妄想。我且看看這材料,馨竹你自去忙吧。”
夏相思找了一處幽靜的石墩坐下,隨意翻閱著手中的材料。然而,當她翻過一頁后,原本淡然無波的眼神瞬間變得鮮活有神,她仿佛找到了身為人的真實,狂怒的情緒如潮水般涌上她的臉龐,竟然是如此的美麗動人光艷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