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被關著,被強迫著做一些自已不愿意的事情算是圍剿的話,那么...我記不清楚多少次了。如果你想問如何逃脫圍剿,答案只有一個。”孫小曦的聲音變得顫抖,她說:“只有犧牲,要么犧牲自已,要么犧牲別人,或許當所有人都犧牲之后,自已也無可保存。”
“你想要自已逃跑?讓我們為你而犧牲?”孫小曦看出了孫小曦的目的。
“如果可以的話為什么不呢?而且你們的犧牲也并非為了我,而是為了陛下,為了正統的君皇,我不過只是穩住這個君皇的工具人而已。”艷妃淡淡的說:“他們的腳步更近了,五千的兵馬,半數以上是高維行者,另外一半也都是絕對的好手。如此的陣容可以算是王朝之中最為精銳的部隊的,想要逃走并不容易。小曦姑娘希望你已經有了主意。”
“如果我沒有呢?”孫小曦咬著牙說。
“那就只要認命了。”艷妃說:“逃在有的時候并不容易,因為很多事情是無法逃的。”
說完這些無論孫小曦如何詢問艷妃再也無有回應。
是的,她在逼自已,保全自身,可這不也正是孫小曦乃至整個孫家的責任。可如果沒有了孫家的這些青年精英,孫家還會有未來么?如果他們都犧牲完了,只留下小皇帝和艷妃那又有什么意義,至少對于他們孫家來說又有什么意義?
該死的悖論。
許多聲音慢慢變得響亮起來,那是如同拉風箱一般的聲音。
“已經有人撐不住了,而且占據的比例很高。”孫小曦開始明白一位領導者的決斷了,是的,她必須要做出選擇了。
犧牲,不從大局來看孫家不能犧牲,但孫家也不能投降。那么唯一的選擇只有死戰到底了。逃是不可能死戰的,想要死戰首先也得恢復體力。
到了這個節骨眼上,都不用艷妃了,孫小曦的玲瓏心都已經能夠看到大局的走向了。
數百米外的森林之中影影憧憧,維力的波紋不停的激蕩過來。包圍的圈子已經收攏到最后的階段了,他們的實力終究還是差上許多,孫家的子弟竟然已經墮落到這個程度,若不是,可若不是那一次清洗孫家恐怕連出逃的機會都不會有,他們會和趙家一樣被自已人所出賣,整個家族四分五裂,再無重聚之日。
“全員停下,就地恢復體力。”孫小曦做出了最后的決定。
“對不起了,伯母還有家母,我做不出那些大義凜然的決定。我只是知道人只要活著便有希望,至少孫家的子弟不能全部死光。”孫小曦心中默念完畢之后凜然喝道:“所有人三人一組,放棄保護陛下,化整為零,用盡一切手段逃出去,從現在開始活下來就是你們最重要的任務,也是孫家最后的任務。”
“你做出了一個愚蠢的決定。”艷妃憤怒且失望的聲音陡然在孫小曦耳邊響起。
“不,這是一個十分明智的決定,也是唯一的決定。”孫小曦卻是堅持的說。
艷妃雙臂交叉的抱著自已,臉色煞白,此刻的情狀令她感到無比的恐懼。她不想碰到這些,再也不想。
“為什么她不聽我的,她難道不知道被俘虜后遭遇什么么?我們可是女子,這個愚蠢..”
“愛妃,你為什么一臉煞白,誰膽敢嚇到你了,我立刻弄死...嗚!”
夏獻話還沒有說完便是昏厥了過去,艷妃下的手。
“這個豬頭皇帝從來都是完全沒有概念對不對?他壓根不知道自已現在面對著什么,也不知道你過去曾經遭遇過什么,所以他并不明白這是你的應激反應。你為了逃甚至不惜引導這整個隊伍乃至為你而死,只為給你制造出逃跑的機會來。”
艷妃和皇帝擁有著此刻隊伍之中唯一的水晶車子,前方的司機在此時轉過頭看著他們。
那司機的眼睛明亮得好似天上的星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