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爾知道這里不是他的家,這些和他有著血脈關系的人也不是他的家人,這個城堡就是一個牢籠,所有關在這里的人都因為常年的監禁而變成了怪物,這些怪物都在羅斯柴爾德家族那堅固而黑暗的殘酷法則下一代代死去,腐爛的花朵則是在前一代的尸體上成長起來,變成了新一代的怪物。
約爾忽然覺得自已是幸運的,因為孩童時期的不被接受,這個城堡拋棄了他,他沒有變成怪物,和他們一樣的怪物。所以即便他回到了這里的不是一個羅斯柴爾德家族的怪物,他是摩根,他始終都是摩根,是母親的血脈。而這個血脈將會成為這些怪物堆里的主人,成為俯視這個城堡的存在。
“歡迎回來,迷途的孩子。”法蘭克伯爵臉上的表情始終僵硬,但家族中人從未想到有一天能夠從這個吸血鬼一般的老頭口中聽到這樣溫情的話語。
驚愕,跟著便是如同潮水一般的嫉妒,約爾能夠感覺到陰謀和詭計在瘋狂的滋長著,即便是在銀白之光的洗禮之下這些丑惡陰暗的東西依然頑強的活著,而且活得更加的激烈。
“他們會盡一切可能掀翻我的統治。”約爾心下如同明鏡,不過那又如何,如果他們能夠在自已手上堅持三天的話。羅斯柴爾德家族是一個糞坑,而糞坑里最多的便是蛆蟲,蛆蟲沒有一只是干凈的,只要是不干凈的他們便會在圣光之下變成一堆污血。
“迷途的孩子已經回不來了,伯爵大人,回來的是另一個,一個環球的霸主。”約爾淡淡的回應,他身上的氣勢是如此的磅礴和大氣,如同世界上最高的那座山峰一般,俯視著所有人,甚至包括他的父親法蘭克伯爵在內。
貴族特有的竊竊私語因為約爾的發言而擴散著,習慣性的鄙夷涌上了他們的臉龐,那些美麗精致、俊俏典雅的面龐。
“哼,狂妄但卻有狂妄的本錢,孩子,我很高興你不再是從前的那個廢物了,你從廢物變成了希望,家族的希望,也是未來的希望。”法蘭克伯爵沒有絲毫要生氣的意思,他竟然側著身子,給約爾讓出了一個位置。
于是約爾挽著伊琳娜便是不客氣的走上了自已父親以及那些過去欺侮自已的主人為他讓開的通道。
那是被陰暗所籠罩的通道。
約爾和伊琳娜走上了那個狹窄的通道,但他們二人的光芒是如此的耀眼,那些族人在近距離感知之下一個個都驚恐的躲到心理最陰暗的角落之中,生怕被那光芒所炙烤成青煙。
約爾回來了,在十二年的時光之后,他回到了這里,羅斯柴爾德家族的城堡已經被他踩在了腳下。這里不再是他的夢魘,這里已經成為了他的俘虜,可以任意揮灑實力的所在。
“條件,說罷。”法蘭克伯爵在辦公室之中,他直接開門見山的說。
“我可以冠以羅斯柴爾德家族的姓氏,但我不會放棄摩根家族,他將會成為我的中間姓氏。”約爾說。
“可以。”法蘭克伯爵十分果斷的同意了。隨同的管家卻是瞪大了眼睛,目瞪口呆的看著法蘭克伯爵,這是羅斯柴爾德家族,是最為純粹的貴族血統,這可伯爵大人多年來一直最為重視的東西,可現在他竟然會讓那不純潔的姓氏插入進來,這怎么可能。
管家想要出聲勸諫,但他第一眼看到的卻是法蘭克伯爵對他不耐煩的目光,一驚之下他立刻縮了回去。
“我不會加入公會。”約爾繼續說。
“可以。”法蘭克伯爵還是答應了,而且答應的理所當然,似乎從一開始就知道了約爾的決定。
“但我需要伯爵大人你在公會的所有權力。”約爾說。
“不可以。”管家終于忍不住大聲的吼了出來,他喊道:“約爾你能夠作為羅斯柴爾德家族的繼承者回來已經是伯爵大人格外開恩了,照我的看法似你這樣的叛徒和廢物從一開始就不應該養大,不然凱文大人也不會....”
那管家的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只見銀白的光芒微微一閃,其眉心出現了一個如同針眼一般的細孔,鮮血汩汩的流出。
伊琳娜的手輕輕的花語上放了下來,然后管家再也說不出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