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蘭克伯爵的眉頭緊蹙了起來,但他卻依舊沒有發作,而是冷靜的等待著約爾的解釋。
“希望伯爵大人體諒,我不希望我手下的人一直在我們面前發出這種低能的聒噪聲。”約爾淡淡的說:“這不利于我的權力塑造。”
“這是第一個對不對?”法蘭克伯爵的回應也十分的直接。
“是的,第一個,但絕對不會是最后一個。”約爾冷酷的說:“是的一個生意人,我尊崇做任何事情都要以最小的成本來套取最大的利益。對于不聽話的垃圾,最小成本的做法就是讓其消失。”
法蘭克伯爵瞪了約爾好一會兒,然后才敲了一下桌面上的鈴鐺。
當即有兩名衛兵走了進來,兩名衛兵看到在家族之中權勢熏天的管家橫倒在地上均是大驚失色。
“拖出去。”法蘭克不耐煩的說了一聲。
兩名衛兵再如何慌亂也只能是先照做。
“羅斯柴爾德家族會在你手上終結么?”法蘭克問道。
“最紅都會消失的,要么在我手上,要么在古神眷族的手上。”約爾說:“這不是眼下最要緊的問題,甚至這就不是一個問題。伯爵大人,我可以提條件了么?”
“可以。”法蘭克長嘆了一聲說。
“環球基金在接下來的時間內要接管羅斯柴爾德家族框架內的所有資產,無論這些資產是否屬于公會。”約爾說。
“你知道這很難辦到,因為公會一定會阻止你這么做。”羅斯柴爾德的家主看了約爾一眼,然后皺了皺眉頭說:“難道你已經有了辦法?”
“是的,伯爵大人。”約爾說:“這辦法其實并不難想到,除了羅斯柴爾德家主的位置,我還要繼承財之長老的位置,如果是那樣的話公會不會有任何的意見。”
法蘭克伯爵雙手緊緊的捏著桌椅的把手,他眼中露出了如同野獸一般的兇光。
“你是不是太過得寸進尺了?”
“并不,至少伯爵大人你可以留下這條性命。”約爾淡淡的說。
伊琳娜的手再次按在花語之上,然后法蘭克伯爵便感到眉心處一陣微癢。
法蘭克伯爵的臉嚇得煞白,他劇烈的喘息著,大氣都不敢出一口直到確認自已還活著這個事實之后方才癱軟在座椅上。
“我已經做好標記,無論你身在何處,只要我想...伯爵大人你的眉心便會多出一個孔洞。我由衷的希望那個孔洞永遠不要出現。”伊琳娜冷冷的說。
“父親大人。”約爾身子微微前傾的說:“你老了,也該退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