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他們終于還是發現了,我們沒有很好的利用之前的機會。”后海之中,夏禹正在和夏相思對酌,順便討論一下最近的局勢。
“本來就一個后門,用不長久的,能夠做到這種程度已經算是遠遠超出我們的預期了。而且我們也從這個模式之中尋找到了許多靈感,去中心化網絡,這個概念不僅僅是始祖水晶可以使用,只要方法合理,我們也一樣可以用,無非就是傳遞速度慢了一些,對硬件的要求高了一些。不過只要有那些舊世者在,這下想必還是可以做到的。”夏相思的聲音嬌嫩似少女,但語氣卻似如同長輩一般穩重。
“大重鑄之前的科技如今看來十分的有用,無論是熱紅外精確制導還是大型計算機,我們雖然不能生產,但將其加以回收和維護一下還是可以做到的。在配合上某些具有特殊能力的行者以及曙光武器,即便沒有足夠的水晶我們也可以擁有足夠的戰斗力,這數年的蟄伏還是很有用的。”夏禹點頭說:“不過這場戰爭的走向終究還是混沌的,我覺得共同黨的潛力會比我們想象之中的更大。”
“這有關系么?”夏相思無所謂的說:“不在乎輸贏,那么自然也就不會被輸贏所左右,我們只需按照我們的節奏走下去即可,許多事情在這個時間節點上本就是很難判斷的。二哥,你還是那么喜歡所謂的勝率,這樣容易失眠啊,需要我給調一點方子么?看看你這黑眼圈,你就不打算給我找一個嫂子,像馨竹那樣的女子也好照顧你一下啊。”
“馨竹這樣的女子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你二哥可沒有那個緣分。”夏禹放下酒杯說:“行了,今天就喝到這里,重新整治朝廷可不是一件容易的活兒,畢竟整理一個國家靠的還是分布全身的毛細血管,也就是那些基層的公務員,妥協和進取總是讓人煩躁不已啊。”
夏相思笑著說:“但我看二哥倒是十分樂在其中。”
“一把年紀的人了,總要給自已的大腦找點刺激,否則很快就沒用了。”夏禹哈哈大笑的說:“倒是妹妹,你也別為難自已了,這么多年過去了還沒有放下么?”
“放下,放不下啊,問世間情為何物,空余恨。”夏相思感傷的說:“妹妹不如兩位大哥灑脫。”
“真個灑脫的只有大哥,我等都是俗人。”夏禹拱拱手,大步而去。
夏相思看著手中的酒杯,愁苦的說:“灑脫人生路漫漫,世事無常誰可免,風云變幻難自控,恩怨情仇難自清。我卻是連一首詩都做不好了么?”
“報!”
近身的女侍衛沖了進來。
“重要的還是緊迫的?”夏相思淡淡的問,一邊還細細的品味杯中的美酒。
“重要。”
“說吧。”夏相思飲下一杯。
“據可靠消息,環球基金實控人約爾.摩根回歸羅斯柴爾德家族,取代法蘭克伯爵成為羅斯柴爾德家新任家主。”
酒杯停在了半空之中。
“消息可靠,是否經過去中心化網絡的確認?”
“是的,我們從三個不同的渠道都印證了這件事情的正確性和合理性。”侍衛說。
“好吧,我知道了。”夏相思站起身來,往后頭去了,一邊走一邊念叨的說:“夜啊,你布下的棋子總能夠在最關鍵的時候來將我一軍啊,雖然你已經不在,可為什么我感覺即便陰陽兩隔你依舊在對弈上勝過我如此許多。約爾,你的死黨,好一步棋,雖然不知道這棋的格局是為小還是為大,恩想必是為大吧。”
權之長老冷冷的看著約爾,而約爾則是方法沒有注意到洛克希德的目光,好奇的打量著四周,元老會聚會之地,也是公會最為高貴的地方。只是沒有想到這最高貴之處卻是如此陰暗,只有一縷陽光從頭頂上的空洞投射下來,將這個好似墳墓的洞穴映照出一點人世間的影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