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琳娜代替約爾瞪著權之長老,這位新晉的十維行者可以說是約爾的一項加分項,同時也是一個扣分項。約爾的妻子是斯拉夫人,而且有著深厚的軍方背景。
法蘭克在一旁感到一陣陣欣慰,也為自已這個已非池中物的兒子捏一把汗,他的態度著實太過強硬了。
“所以你就覺得繼承了羅斯柴爾德家的家主就一定可以繼承財之長老的位置么?”洛克希德不喜歡約爾,也不喜歡他的妻子,因為這兩人太有主見,腰板也挺得太直了。太子總是容易被風給吹斷,他不喜歡這些不懂變通的年輕人,非常的不喜歡,從這點上來看約爾遠遠不如凱文。可事實卻是喜歡開玩笑,硬直的人成為了控制了小半個王朝的基金實控人,而柔軟的家伙則是瘋魔而致死。
“不一定。”約爾說:“但我手中擁有的資產,加上羅斯柴爾德家的資產,洛克希德大人你覺得除了我之外還有誰可以調動,或者說有誰能夠調動如此大規模的資產?如果有那么我一定會現在就殺了他,不過還好,這個世界上沒有這樣的人類,所以我不用殺人,而洛克希德長老也免去了糾結的可能。你眼前的人就是唯一的選擇,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事實是不會因為您的意志而更改。”
“你錯了,還有另外一個辦法。”洛克希德長老身上冒著殺氣,他說:“將你殺了,那么選擇自然也就有了。”
“這是一個辦法,但前提是長老閣下你必須做得到。”約爾冷笑的說。
伊琳娜雪白的手輕輕的搭在花語之上,她的人是如此的冰冷高潔,卻又如此的雍容華貴,可以確定的是,她此刻的境界即便是哈蒙長老出手也未必就一定能夠成功制服。
是的,正如約爾所說的那般,他幾乎沒有選擇。
“你能夠為我們帶來什么?我需要有價值的人來擔任這個職位,我希望法蘭克給的選擇是正確的。”
“帶來平衡,消除公會眼下最大的恐懼。”約爾說。
“我們不會懼怕人類。”長老說。
“但你們確實懼怕夏家軍,夏家兄妹的高深已經讓你們感到害怕,那是連共同黨都快要應付不了是可怕存在,如果說給出一點時間,他們再次成就夏易天的輝煌我并不覺得有什么意外的。”約爾抬頭看著透下來的那束光,淡淡的說:“然后,公會就會被再次壓制五百年的時光,可我們現在似乎并沒有五百年的時光了。”
“你打算如何平衡?”洛克希德長老的眼睛之中閃動著認同的光芒,這是他第一次露出打算傾聽的神情。
“援助,我們不僅僅要援助夏家軍,我們也應該同時和斯拉夫開展正常的貿易。”約爾淡淡的說:“然后平衡便形成了。一場持久戰,讓雙方都傷筋動骨的持久戰是最有利于我方的態勢。”
洛克希德長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說:“如此簡單?”
“但實際上并不簡單。”約爾說:“如果簡單,早有人在您的面前提出這個方案了。”
“可除了你沒有其他人這么說。”
“因為他們知道這不可行。”
“但在你的手上可行?”長老好奇的問。
“可行。”約爾毫不羞愧的說:“因為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富有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