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首,云遮斷歸途,
再回首,荊棘密布。
今夜不會再有難舍的舊夢,
曾經與你有的夢。
今后要向誰訴說,再回首?
背影已遠走,再回首?
淚眼朦朧,留下你的祝福。
寒夜溫暖我,不管明天要面對多少傷痛和迷惑。”
“我沒有聽過這首歌,是舊世者的么,歌名叫什么?”艷妃坐到了正在小溪邊洗腳的夜清明旁邊,后者正在似乎正在獨自惆悵著。
“《再回首》,對不起,唱得很難聽。”夜清明呆呆的瞪著泡在水里的腳。
“不,這首歌反而因為男子的粗獷嗓子才有那種滄桑的味道,要知道只有飽經風霜,和自已解脫的人才唱得好。”說罷,艷妃竟也哼了起來,其歌聲之優美,曲調拿捏的精準遠勝夜清明,甚至就連所謂的滄桑感都顯得如此的濃郁。
“你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夜清明聽得愣了,他沒有想到一個女生能夠將這首歌詮釋得如此透徹。
“大家都是有故事的人,無論是淺薄還是深刻,是人都會有故事。”艷妃露出慘然的一笑,然后對夜清明說:“謝謝。”
“不用,你無需謝謝。”夜清明沒有想到艷妃會主動對她說出這個詞來,而且是發自內心的。
艷妃沒有再說話,只是用一個極為好看的笑容回應了夜清明,然后站起身來回到了小皇帝那里,她的任務是安撫這個無能的皇帝。此刻,那個皇帝正在以令人側目的聲音大聲訓斥的孫小曦,訓斥他們臨陣脫逃,而不是為了皇帝的榮耀而戰死。
夜清明完全不想搭理,看了那個方向一眼便是自顧自的泡起了腳,那個昏君終有一天會死無葬身之地,夜清明一點都不懷疑。
“丞相大人,我可以從你這里申請一下殺了那個昏君的權限么?”孫小曦氣鼓鼓的走了過來,喧囂已經沉寂了下去,只要艷妃想,她總是能夠很好的處理夏獻的情緒。
“有啥好申請的,他活著但其實和死了沒有什么區別。”夜清明閉著眼睛哼唱著。
和艷妃不同,孫小曦完全沒有在意夜清明口中哼唱的歌曲,她的自我世界之中顯然只有自我,而他人都似乎是觀察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