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清明沒有絲毫要住手的意思,伊莎貝拉如蛇一般痛苦的扭曲著,直到最后痛暈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下身傳來的清涼感將伊莎貝拉從噩夢般的痛苦之中喚醒了過來。她猛的坐起來,她知道痛苦或許才是最微不足道的,而是那個令她能夠在這個世界上勉強可以立足的東西---圣裝水晶。
夜清明想要奪取她的水晶,而他似乎也成功了。
“這是一枚質量相當上乘的圣水晶,在這個水晶已經停產的時代來說是用一枚少一枚了,只可惜這一枚這會已經算是廢品了,唯一的作用就是當做紀念品。”夜清明手里拿著一枚還帶著血絲的紫色水晶,然后丟給了伊莎貝拉。
“你做了什么?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你想要讓我當你的奴隸我答應就是,你為何要剝奪掉我最后...”
伊莎貝拉絕望的哭泣著。
“伊莎貝拉,你看看你,你哭之前為什么不看看自已有什么變化不成?”夜清明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撓著腦袋建議的說。
伊莎貝拉微微一愣,她忽然發現自已身上依舊充盈著維力,而且那維力甚至比曾經不知道強悍上多少倍。她一摸自已的肚腹處,那里的水晶卻是依舊在。那自已手中的水晶卻又是什么?
“始祖水晶。”夜清明說:“我想你應該聽說過這個名詞對不對?我想有美杜莎或者先知殿背景的人一定都聽說過,傳說之中的水晶。”
伊莎貝拉的眼睛瞪的圓圓的,難以置信的瞪著夜清明。
“我究竟是誰對吧?”夜清明笑著說:“你一定想問這個問題。正如你所見的我是夜清明,不過可能有另一個身份你或許能夠理解當下的情況。我是夜豪的克隆體,而且是擁有夜豪所有記憶的克隆體,或者你可以直接將我看做夜豪也是可以的,不過在我終究已經不算是過去那個夜豪了,我是夜清明,今后也希望你一定要以這個名詞稱呼我。至于始祖水晶那算是我打算利用你所支付的報酬,也是工具吧。”
伊莎貝拉嘴巴張得大大的,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描述自已此刻的心情。
“好了,我知道你在聽,看吧,你的疑問我現在已經解答了。我得感謝你,直接推翻了我對控制南盟的原本計劃,正如你所說的那樣,南盟是一個很難控制的地方。甚至連沙洲的同志都未必靠得住,格拉瓦或許只是在進行一場投機行為,在最高委員會成立的初期審核相對較松,不排除引入投機分子。所以我覺得有必要在南盟建立另一個安全閥,比如先知殿。啊,對了,我的想法是這樣的,既然先知殿的教宗神龍見首不見尾,那么誰當教宗好像也沒有人會那么在意,或者說根本就沒有人敢去在意。如此以來,或許親愛的伊莎貝拉,你可以利用我給予你的始祖水晶建立一個南盟內部的深淵通道,然后替代原本的教宗,成為實際掌控先知殿的人,如此一來或許南盟就變成可以被控制的了。順便還幫助謳歌妹子解決了救世宮在南盟毫無影響力的問題。畢竟如果都是自已人,那么誰和誰控制著南盟就沒有那么重要的。所以我們現在的目標很簡單對不對。在夏家軍追上我們之前搞定教宗。”
夜清明將已經呆滯的伊莎貝拉從水里撈了出來,橫抱著放到了石墩上。
“你需要時間來消化這一切么?”
伊莎貝拉乖巧的坐起身來來,她的眼中有了希望,真正的希望。
“不,是該走的時候了,她們追上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