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那個東西出現在外界只有那么一次,而那一次的時間已經過去不少時候了...而那個時候美杜莎的情報網里面絲毫還沒有一位叫做夜清明的人存在。”伊莎貝拉警惕起來,她就猶如一只受過傷害的小貓咪,對任何可能對自已造成傷害的人或物都無比的敏感。
“或許那個時候我還年輕,就和你一樣。”夜清明笑著說。
“夜大人.....不如你忘記了我們剛才的聊天好么?”伊莎貝拉露出十分甜蜜的笑容,但那笑容夜清明知道是一種敷衍的笑容。
“親愛的伊莎貝拉,你和莉莉絲、奧拉一樣從一開始就在自已的內心里鋪設了一個堅固的堡壘,我明白遭受苦難的你們不想再讓自已受到真正的傷害。在大部分的時候這是一個很好的措施,但也有的時候這會讓事情變得復雜起來。”夜清明搖了搖頭,然后手如同閃電一般動了起來。
伊莎貝拉大驚失色,她如何也沒有想到夜清明在沒有殖裝的情況竟然還能夠如此之快,甚至在發作前他的心跳沒有任何加速的癥狀。猝不及防之下,伊莎貝拉只感到肋下一酸,待要啟用維力,卻又感覺到全身的維力只要稍微調用一些便是會如同抽干一般立刻消失無蹤,這導致她無論如何都無法殖裝。
唯一的應對之法就是以肉身的力量硬碰硬,可她剛一使勁,肋下的酸麻立刻遍布了全身,甚至令她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夜清明卻是不慌不忙的對著伊莎貝拉的香肩一推,后者便是踉踉蹌蹌的接連后退,跟著夜清明再對其肩膀一按,伊莎貝拉十分老實的坐回到了石墩上。
當然了,伊莎貝拉本質上是想不老實的,她咬著牙蓄積起力道便就要起身,只是每一次起身都被夜清明給按了回去,掙扎幾番之后伊莎貝拉登時是香汗淋漓,只能是放棄了掙扎。
“你需要的是奴隸對不對?可以滿足你一切所求的奴隸,你想要利用我的所有一切?”伊莎貝拉咬著牙憤怒的問。
“可以這么說,因為這個車隊里你是除了孫小曦之外最大的有益變量,我不得不緊緊抓住。”夜清明站到了伊莎貝拉的身后,按摩著她的香肩說:“何況你對未來根本就沒有目標,現在的你只是單純的不想要受苦,不想要死而已。至于殺死教宗這種事情甚至可以排在十分靠后的地方,這是不對的,人啊,必須要有目標。如果沒有,那么我便幫你創造一個。”
“你可以利用我。”伊莎貝拉忽然輕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就抽泣了起來,她說:“我存在的價值就是被你們這些男人利用,要么就是如同貨物一般被販賣。”
“如果被我利用后你收到足夠的報酬呢?而且我十分的想要和你建立良好的合作關系。”
夜清明的手伸進了伊莎貝拉的衣服之中,后者身子頓時痙攣起來。夜清明的手向下摸索著,從胸脯摸到了肚腹。伊莎貝拉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住手!”伊莎貝拉絕望的叫道。
“噓噓,會不舒服,但很快就好。”夜清明的另一手捂住了伊莎貝拉的嘴巴,另一手猛一發力,那力道是如此的巨大,就好似一只鐵鉗一般。
伊莎貝拉劇烈的扭動,然后跟著如同癲癇一般抽搐了起來,冷汗甚至將衣服都給打濕了。
“住手啊!”伊莎貝拉絕望的大喊,她扭著頭甩脫了夜清明捂住嘴巴的手,哀嚎叫道:“我什么都答應你,求你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