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農場的最高處的時候,無論是見慣了奢華的夏獻還是經驗過人的孫翰墨都不由得瞠目結舌,如同沒有見過世面的孩童一般呆愣在那里。
那是建立在叢林頂端,建造在樹叢之上的一個城鎮,直屬于何塞的城鎮。
城中的建筑,宛若一串串華麗的項鏈,婀娜多姿,金光閃閃。甚至充滿了濃郁的藝術氣息,看上去全然不似一個軍閥應該具有的品位。那些建筑或挺拔如槍,或婉約如花,或古樸如木,或奢華如錦,構成了一幅幅美輪美奐的畫卷。而最令他們感到震撼是城市中心的巨大建筑。它高大威嚴,矗立于叢林之上,宛如一位智慧與慈悲兼備的神明。
毫無疑問這就是何塞的“小別墅”了。
下方的農場惡臭不已,污穢不堪,但在這不過百米之隔的距離上就仿佛到了另一個天地,猶如從地獄到了天堂一般。
“愛妃啊,我若是回去也一定要建一個這樣的小別墅,真的太美了,我感覺后海與之相比都黯然失色。”夏獻激動而羨慕的說。
“哈哈,陛下過獎了,這不過只是我閑來無事弄出來的一些玩意,要知道在叢林那糟糕的居住條件我是不得不為自已的員工考慮一下,不然年紀大了一個個都是嚴重的風濕病,在這叢林之上既不悶熱也不潮濕,確實是一個十分的好去處。陛下,請請。”何塞十分殷勤的領路。
而那邊的孫翰墨身子卻是猛的抖了一下,不經意的靠近了伊莎貝拉低聲說:“有殺氣,是否要改變計劃?”
“不要靠這么近,再小的聲音我都聽得到。”伊莎貝拉嘴巴沒有動,但卻有一股極為清晰的聲音傳入到孫翰墨的耳中。
孫翰墨老臉微微一紅,趕快拉到了正常的距離,但聽伊莎貝拉的聲音繼續傳來說:“不要考慮其他,你的任務就是保護好自已,順便在需要的時候打暈我們那位不懂事的陛下。”
“是。”
孫翰墨其實并不想聽從艷妃的意見,但孫小曦的命令他現在怎么樣都是要聽的,而且隊長雖然年輕但卻極有遠見,她說計劃可行就一定可行。
憨厚而善于聽命正是這位老將的最大優點,對于這一點伊莎貝拉十分的滿意。不過這個計劃她并非不擔心,只是她信任夜清明,也信任自已現在所獲得的力量和知識。
再次重游巴拉德里,夜清明內心多少有些感慨,也多少有些失望。這么多年過去了巴拉德里不僅僅沒有變得更好,反而變得更差。正如伊莎貝拉所說,夜豪當年確實是改變了南盟,但卻也什么都沒有改變。這里依然是廠主的天下,而巴拉德里在總統辛格失蹤之后便變成了廠主爭相表演的舞臺,不到十年,足足換了十六位總統,而且全部都是通過軍事政變下臺的。
軍方已經完全變成了工具人的角色,也成為了腐敗的溫床,只要廠主給得足夠多,或者那位廠主的勢力稍有擴展軍方便會倒向那位廠主,進而謀劃一場政變。
“純粹的一個亂世。”夜清明內心厭惡的想著,然后他就坐到了大街邊上一個不起眼的早餐店里,點了一份早餐。
他沒有用自已本來的面目,而是用了一些假胡子遮蔽住自已的本來面貌。不能不說胡子對于男性來說是一個神奇的東西,只要使用得當完全讓自已變成氣質完全不同的另一個人。
而夜清明現在的胡子令他看上去十分的成熟穩重,或者說成熟穩重的像是一位廠主手下的得力干將。
所以早餐店的老板看到夜清明也不管什么次序了,直接就先給他上了早餐。
夜清明眉頭皺了皺,他倒是沒有想到自已的穿著會有這么一個效果,不過也是因為這個效果令他想要接觸的對象很快就定位到了他。
一位充滿了活力和朝氣的青年坐到了他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