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1號玩家開始發言】
1號位的姐姐別這樣,來自荒野戰隊。
底牌作為一張獵人,昨天已經被狼人砍死了。
王長生甚至連解藥都沒用,坐視了這張1號牌的死亡。
而1號自己當然是不清楚他已經被砍死了,面對前置位已經出現的對跳預言家。
1號姐姐別這樣沉思片刻,隨后接過麥序,沉聲開口。
“我個人認為,在10號和11號對跳的情況下,這張10號牌的發言,確實是要比11號有力度,且發言邏輯也要優于這張11號牌。”
“關于這一點,12號基本將我想說的點了出來。”
“首先,我底牌為一張好人,12號的觀點和我基本一致。”
“那么我不可能在這里直接起身將12號點為匪徒。”
“在12號不能直接成立為匪徒的情況下,這就已經是10號之后的兩張好人牌。”
“且不論這張11號牌在我之后,還仍舊有4號、5號、7號尚未發言。”
“即便8號作為首置位發言的一張牌,10號為匪徒,聽出8號大概率是好人。”
“那么除非4號、5號皆為狼,不然我很難認為10號給11號甩查殺,是在搏殺11號預言家。”
“而且,就算10號給11號發查殺,是作為狼人身份,在嘗試搏殺預言家。”
“那么這豈不是代表,警上開出多狼的同時,那張狼大哥,也就是年獸牌,同樣也有可能處在警上的位置。”
“而真預言家意識到自己是被搏殺的那一刻,他就能夠立刻反應過來,警上在開多狼的情況下。”
“年獸也很有可能藏匿在其中,那么他就沒有必要再去警下進驗底牌,反而直接揪著警上倒牌去查驗。”
“這豈不是會更加符合預言家的想法與考慮?”
“然而不管是從10號作為狼人,給11號預言家牌查殺,嘗試搏殺11號這一點來說——”
“狼隊不太應該去做搏殺的這種行為,來出賣自己的年獸大哥。”
“畢竟年獸是不太可能藏在警下,反而會上警試圖避開預言家的查驗的。”
“狼隊做出搏殺預言家這種行為,豈不是就在告訴預言家,警上一定開多狼,讓預言家去在警上進行查驗。”
“反而極有可能將自己的年獸大哥塞進預言家的視角里。”
“還是說,從被搏殺的預言家,應該將視角放在警上,而不是仍舊放在警下——”
“被搏殺的預言家,也就是這張11號,他自己都在警上說自己是被搏殺的一張牌。”
“那么警上后置位,可能是要開多狼的格局,他卻不將自己的視角放在警上的后置位。”
“反而仍舊選擇去將兩張待在警下的牌留入警徽流,一張警上的牌都不留。”
“我都沒辦法認下這張11號牌是預言家。”
“11號的警徽流太差勁了,12號對于10號的判斷和我基本一致,但他對于11號的警徽流雖然進行了打擊,但我認為打擊的力度還不夠,所以我就將這個力度聊出來。”
“11號但凡是預言家,他也應該盡可能地將自己的警徽留在警上,哪怕他警下再去更改自己的警徽流呢?”
“然而他作為預言家,非但不以警徽流去對后置位的牌進行施壓,強迫后置位的底牌發表出他們最真實的發言。”
“就比如說,我底牌如果是匪徒,他把警徽流塞到我的身上,我是有可能被一張真預言家直接查殺的。”
“那么我是不是就要在這個位置直接起身去站邊10號?然而11號卻不選擇這樣操作,反倒是在10號打算雙壓警下的時候,將自己的視角強行與10號進行綁定。”
“10號要去進驗2號和9號,他呢?他就要去針鋒相對,查驗3號和6號,也就是另外兩張待在警下的牌。”
“這種視角怎么可能是一張預言家視角?”
“他對警下的3號和6號留警徽流,而不去考慮2號以及9號之中有沒有可能存在10號的同伴。”
“還是說,他不將視角放在警上,以警徽流對后置位的牌進行施壓。”
“我都無法認為他的底牌是能夠構成一張預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