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烤肉吧,不信的話,你就看著,他們吆喝半個小時也不會有結果的。”
“這女人不會報警,這男人也不會把她怎么樣。”
逄虎小聲地提醒著燒烤師傅,然后示意他去燒烤就可以。
“啊?”
燒烤師傅有些不相信。
這是燒烤店老板也出來了,看到有人在欺凌一個女孩,一時間也想沖上去,但又被燒烤師傅攔住了。
“你攔我干什么?”
燒烤店老板一邊說一邊莫名其妙的看著燒烤師傅。
燒烤師傅還是攔住了店老板,把逄虎告訴他的話傳達給了老板。
“虎哥,你確定?”
燒烤店老板認識逄虎,停住腳看著逄虎問道。
“確定,再去給我們搬箱酒出來。”
逄虎平靜的說道。
燒烤店老板又看了看被欺負的女孩,雖然感覺很奇怪,但是什么話也沒說,轉身進屋了。
逄虎什么身份他清楚,他相信如果女孩真有危險的話,他不會袖手旁觀的。
“求求你們了,救救我!!”
女孩看到燒烤店老板也走了,有些崩潰的大喊著。
“我們先喝著,你們繼續。”
袁乾銘舉起酒杯朝著兩個人舉了舉,然后跟逄虎碰杯喝了進去,絲毫沒有在搭理兩個人。
“你個臭婊子!還敢咬我!”
“我打不死你!”
男人說著便朝著女孩拳打腳踢上了。
燒烤師傅有些于心不忍,他看了看逄虎和袁乾銘云淡風輕的樣子,心里十分糾結。
“你們店的位置有多偏自己心里沒數嗎?”
“你們店在這條路的最邊上,這一片是個駕校,下午六點就沒人了。”
“周圍一百多米都沒有飯店、沒有超市、沒有商業區、沒有居民樓。”
“這醉漢從哪來的?這姑娘又從哪來的?”
逄虎看出了燒烤師傅的糾結,便喝完了杯中酒緩緩的開口道。
聽到逄虎的問題,燒烤師傅恍然大悟。
他們店鋪開在這里確實很偏,但是租金低、味道好,大部分都是回頭客,就算是新客也都是回頭客介紹的。
現在就袁乾銘和逄虎這一桌是因為已經晚上十二點,這里因為偏僻所以深夜代駕都喊不到。
大部分人都不會這么晚來吃,基本就是十點、十一點的樣子吃完喊個代駕就走了。
除非是有司機的人或者自己帶著回開車的人在這有可能吃到后半夜。
但是有司機的人一般也很少會這么玩還在吃燒烤,畢竟是老板,都早早的回家休息了。
袁乾銘和逄虎這么晚能到這么偏僻的地方吃飯是因為南淺有一次騎摩托車的時候發現了這里,確實好吃。
而且逄虎已經喊了小弟來開車,所以他們不在乎時間。
面前的這個姑娘和男人能跑到這里來演戲,的確是沒動腦子。
誰家姑娘半夜十二點到這么偏僻的地方遛彎,還能恰好碰到一個都不知道在哪喝醉的男人要強暴她。
而且這片路都是土路,姑娘還穿著短裙和高跟鞋,她是怎么走過來的?
想到這里,燒烤師傅也不搭理面前的兩個人了。
“救命!你別打我啊!”
“先生,求求你,救救我!”
女孩跑到了逄虎的面前緊緊的抓住了逄虎的胳膊哭喊著。
袁乾銘一挑眉,原來是朝著逄虎來的。
“三個數,滾。”
逄虎的聲音低沉有力,姑娘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
“先生,你看起來不是個見死不救的人。”
姑娘哭的梨花帶雨的,準備強暴她的男人竟然站在了一邊看著姑娘和逄虎。
“三!”
“二!”
逄虎根本不接她話,而是直接數數。
沒等逄虎數完,姑娘直接松開了手,她的臉都變得慘白了起來。
因為逄虎身上散發的戾氣太可怕了。
“誰讓你來的?”
袁乾銘又喝了一杯,看著姑娘隨口問了一句。
“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