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姑娘完全沒有防備的開口了,剛說一個字她反應過來趕緊打岔了。
“趙?”
“趙延輝?”
“趙邦安?”
逄虎冷笑了一聲,也很隨意的說出了這兩個名字。
“沒人找我來!”
“我就是晚上出來透透氣,沒想到遇到了這個醉漢跟蹤我。”
“我...我太害怕了所以就跑到了這里!”
女孩一邊擦著眼淚一邊說道。
“出門透氣穿著裙子和高跟鞋,害怕所以朝著沒有人的地方跑。”
“你確實挺特別。”
逄虎一邊說著一邊放下酒杯。
不急不慢的伸出手從自己西裝里面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個小瓶子。
瓶子里面裝滿了白色的小藥丸。
他隨手拿出了兩粒,一粒遞給了袁乾銘,一粒自己吃嘴里了。
袁乾銘雖然不知道這藥丸是干什么的,但是他知道逄虎給他肯定有理由,所以也直接放進了嘴里。
“知道我吃的什么嗎?”
逄虎扭頭看著不遠處站著的醉漢和地上的女孩。
“是解藥。”
“是專門用來解你身上噴著的藥。”
“我有解藥,但是你沒有。”
“所以,你們倆還能堅持的時間應該不過二十分鐘了。”
“不趕緊走,可就真的來不及了。”
逄虎說完后,男人和女孩的臉都變了。
兩個人一句話都沒有再說,女孩從地上爬起來就磕磕絆絆的朝著外面跑,男人扶著女孩往外跑。
“她身上噴藥了!??”
袁乾銘震驚的看著逄虎問道。
“嗯。”
“噴了不少。”
逄虎點了點頭,這姑娘剛靠近他的一瞬間他就聞出來了。
“你鼻子這么厲害?我還以為是香水!”
袁乾銘搖了搖頭,幸虧逄虎有藥,否則自己今天晚上怎么過?
“別忘了我的主場在哪。”
“tg不讓出現任何藥品類的東西,有的女人就靠摻藥的香水混進去釣男人,也有的男人在男士香水里纏著藥進去帶女人走。”
“而且之前有男人想靠這個帶老大走,老大最先聞出來的。”
“她對香水太熟悉了,所以摻了藥的香水對她來說很容易聞出來。”
“為了避免在tg出現類似的問題,她就逼著我聞香水,什么便宜的、貴的、限量不限量的,她都讓我聞。”
“聞多了也就能識別出來了。”
“所以我對這種帶著異香的香水很敏感。”
逄虎解釋完了后袁乾銘一臉的佩服,看來自己還得沒事去tg坐著跟逄虎學學這不一樣的東西。
“你別說,太太還真有些特殊的技能。”
袁乾銘也認識南淺的鼻子很好用。
“她特殊的技能還多著呢。”
“就我說的有男人靠著噴摻藥的香水想帶她走,最后不僅沒把老大帶走,自己在酒吧里藥勁就上來了。”
“我就讓人把這男人扔了出去。”
“最后根據監控顯示,他在路邊隨機抓人想辦事,最后抓了個f國人才解決的。”
“而且是個男人。”
“老大雖然聞了好一會兒的香水,但是她是有耐藥性的,那個藥量不夠讓她有反應的,所以喝完了酒還叫我出去吃了頓燒烤。”
逄虎說完后,袁乾銘眼里全是羨慕,他是真的羨慕南淺這種百毒不侵的體質!
“話說回來,剛才這倆人會是趙延輝或者趙邦安派來的嗎?”
袁乾銘不解地問道,因為那個女人只說了一個趙字,沒有把全名說出來,他們誰都不敢確定就是趙延輝或者趙邦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