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拿著王鶴槍的組織頭目一時間沒有了主意,他自己都不知道應該做什么了。
這一刻,他甚至有些后悔剛才說話。
查理斯他惹不起,南淺更惹不起。
就算是其他組織,他也不敢輕易動手。
自己只要敢開槍,就算是能殺了其中的某個人,他以后也不會有好日子過的。
但是現在自己如果不做一個選擇的話,死的就會是自己了,那更不用想以后有沒有好日子了。
他有些緊張的抬起頭看向了查理斯,原本是想讓查理斯幫一下自己,但是沒想到看到的卻是查理斯充滿警告和殺意的眼神。
可是,這件事從頭到尾明明是查理斯開的頭!
看到這個眼神的一瞬間,他知道自己應該怎么選了。
“嘭!”的一槍,男人抬手打在了離自己不遠處的一個組織頭目的胸口。
對方至死都是震驚的目光盯著男人。
“有意思。”
看到男人選擇,王鶴笑了起來。
“二十箱,這酒席結束后,我會派人給你送去。”
艾倫淡笑著說道。
南淺也笑了起來,她的目的達到了。
在場的其他人都紛紛用厭惡和不滿的眼神看著開槍的男人。
要知道來的時候,他們都是選擇站在了一起,沒想到南淺他們的三言兩語直接讓局勢變了。
看到男人并沒有把槍口對準自己,查理斯明顯松了一口氣,但是眼中也多了一點疑惑。
他感覺男人的目的應該不是很簡單。
“謝謝淺老大,謝謝二當家的。”
“這二十箱武器我就不要了。”
“這一槍,我認為我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男人站起來朝著南淺深深鞠了一躬,隨后站起來直接站在了南淺身后的位置。
在場的人都愣了一下,他們沒想到男人竟然以這種方式向南淺示好了。
“第一次。”
一直沒說話逄虎突然輕聲的跟南鋮說了一句。
南鋮沒理解逄虎的意思,但是也沒多說話。
“來,咱們繼續做游戲。”
南淺說完后,王鶴又將槍扔給了第一個提出問題的人。
“同樣的選擇,隨意殺一個。”
“我白送你二十箱武器。”
“殺了查理斯,tr就是你的。”
王鶴看著第一個人繼續保持著自己的笑容,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第一個提出問題的人看著這把燙手的槍,一時間也懵神了。
他沒想到這個情況竟然會回到自己的身上。
這一次,在場的人都沒有上一次淡定了。
他們完全不知道這一槍會打在誰的身上。
來參加宴會之前,查理斯教給大家的辦法就是為了拿出最大的誠意跟南淺談判,所有人都不要攜帶任何的武器彈藥。
而且為了萬無一失,他們進門之前都在門口被搜查一遍,連把刀都沒帶進來。
現在整個宴會廳里,只有南淺的人有裝備,連查理斯的人都沒有。
所以現在他們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那種。
聽南淺的話,或許還能活。
不聽南淺的話,是肯定活不了的。
“三!”
“二!”
“一!”
王鶴剛數完,第一個提問男人直接朝著另一名組織頭目開槍了。
“嘭!”槍聲響起后,對方也咽了氣。
開完槍后,他做了同樣的選擇,就是把槍還給王鶴,朝著南淺恭敬地鞠一躬,隨后站在了南淺的身后,表明自己的態度。
要說第一槍的時候,其他人看向開槍的人的眼神充滿了厭惡和不滿。
但是當這第二槍的槍聲響起的時候,大家的眼神中不難看出有些恐懼了。
特別是查理斯,原本還自信滿滿,但是現在的眼神中帶著些慌張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