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
逄虎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大了。
聽到逄虎的話,南鋮又看了眼逄虎,他還是沒理解什么意思。
一連兩槍,南鋮看起來很鎮定,實際上心里也一揪一揪的。
畢竟一連兩條人命在自己面前消失了。
“淺,你這是什么意思?”
查理斯的語氣都沒有之前淡定了。
“玩游戲啊。”
“不好玩嗎?”
南淺漫不經心的說道。
“他們都是無辜的。”
“你為什么要讓他們自相殘殺!?”
查理斯雖然已經不淡定了,但還是想問明白南淺的想法。
“無辜的??”
“查理斯,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呢??”
“在這個房間里,除了南鋮之外,誰敢說自己是無辜的??”
“誰的手上沒沾過血!?”
“但凡我實力差一點,現在死透的那個人就是我!”
“你帶來的這些人,你們來的目的不就是讓我讓位嗎??”
“可以啊。”
看到南淺點頭,在場的人都愣了一下,但隨即都反應過來了,南淺肯定不會輕易讓位!
“但是,我有個要求。”
果然,南淺不急不慢的說出了這句話。
“淺,你說。”
查理斯的眼前一亮,原本他很聰明,但是聽到南淺要讓位了,他一時間腦子也混亂了。
“你們都知道,我這個位置并不好坐。”
“既然你們想坐,那我就給你們這個機會。”
“艾倫!”
南淺說著打了個響指,后者則瞬間明白了南淺的想法。
艾倫站起來,將自己和王鶴的槍都放在了桌子上,查理斯等人看到這一幕都有些疑惑。
一隊的人倒是反應很快,所有人都再次將南鋮圍了起來,將槍舉起來對準了在場的所有人。
“看好了,兩把槍。”
“但是,位置只有一個!”
“誰想坐在我的位置上,拿實力說話!”
“我只幫最后一個活下來的人。”
南淺說完后,在場的人全都愣住了,南淺這是要他們自相殘殺!!
但是,在場的人只有一個人笑出了聲,那就是凱特雷。
“凱特雷,你在笑什么!??”
“別忘了,都他媽是一條船上的人!”
wen指著凱特雷喊了出來。
“一條船上的人?”
“你說的對。”
“但是,我從來不是你們船上的人。”
凱特雷說完,便從自己的腰間掏出了槍,隨后站起來走到了南淺的身后。
“你他媽的是個叛徒!!”
有人指著凱特雷罵道。
但是查理斯和wen看到這把槍的時候,瞬間反應過來了。
凱特雷也是經過檢查才進來的人,為什么他會有槍???
整個宴會廳里有槍的人,可只有南淺和南淺的人!
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凱特雷進來之后,南淺的人遞給他的槍!!!
“我如果跟你們站在一起,那我才是叛徒。”
“別忘了,淺老大坐在這個位置上的前提,是贏了我。”
“我,凱特雷,是帶著kl完全加入到了nq。”
“現在的kl,是nq的一個分支。”
“我可不是某人這種一直號稱站在淺老大這邊,但背地里卻想翻了天。”
“我早就完完全全是淺老大的人了,kl也完完全全是nq的。”
凱特雷說完后,查理斯的臉都變黑了。
他知道凱特雷說的是實話,是他忘記了這件事,完完全全的忘記了。
wen畢竟是剛坐上這個位置不久,所以以前的很多事他并不了解。
他轉頭看著查理斯,看到他變了臉,便知道凱特雷沒有撒謊了。
“凱特雷,你在這等著呢?”
查理斯冷笑著說道。
“我似乎從來沒有說過自己跟你們站在一起吧?”
“每一次你們密謀的時候,都是你們主動喊我過去的。”
“我說過,我不去了,你們自己做主就好。”
“查理斯,是你說讓我給提點建議,畢竟我也是曾經登上過頂峰的人。”
“我給你提的建議,你聽了嗎??”
“我有沒有告訴你,別動歪腦子,能維持住現在的情況就很好了。”
“可惜你不聽話。”
凱特雷自己也很無語,他根本不想參與到這件事。
但是查理斯每次聚集大家開會的時候,都非要拉上自己。
自己自從加入到nq,是真過上了神仙般的日子。
nq的主營業務都是線上,有自己的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