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淺和顧霆梟趕到醫院病房的時候,顧暖正坐在病房里的沙發上,陸琛坐在她的身邊。
兩個人正在安靜的看著昏迷的裴言洲和宋翊,一言不發。
看到南淺和顧霆梟來了,兩個人才回過神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顧霆梟快走了兩步,直接走到了陸琛的身邊示意他坐下休息,畢竟陸琛的傷還沒完全好。
南淺走到顧暖的身邊,看著眼眶濕潤的顧暖直接伸手抱了抱她。
“小暖,言洲和阿翊現在什么情況?”
顧霆梟看著顧暖問道,語氣很溫和。
“小叔,老裴這是短時間內第二次傷到頭部了。”
“好在這次還是外傷,額頭破了一處,縫了十二針。”
“沒有腦出血或者顱骨骨折這些棘手的情況。”
“但也算是雪上加霜,所以現在是昏迷的狀態,至于什么時候能醒,我也沒把握。”
“除了頭部,身上六處傷口都縫針了,最重的一處縫了五十六針,最輕的一處縫了二十針。”
“除此之外,左臂一處骨裂、左腿也有一處骨裂。”
“胳膊上還有一處燙傷,不重。”
“至于阿翊,雖然傷的也不算輕,但也是外傷嚴重一些。”
“身上七處傷口縫針,最重的一處縫了六十針,最輕的一處縫了二十六針。”
“右臂一處骨裂、右腿也有一處骨裂。”
“腿上有一處燙傷,也不重。”
“他現在也是昏迷狀態,估計一到兩天就能醒。”
顧暖擦了擦眼淚,看著顧霆梟講了一下兩個人的大體情況。
聽完了這些,南淺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都挺疼的……
“剛才在電話里我也沒聽太清楚。”
“他倆怎么滾下來的?”
“還有…燙傷????”
“現在外面是寒冬,都快過年了,室外的地上應該挺冷的吧,他們倆是怎么燙傷的?”
南淺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病床前,一把掀開了蓋在裴言洲身上的被子,大體看了一下他傷到的地方。
她想到自己混跡酒場這么多年,也沒把自己喝成這副德行。
顧霆梟也隨手掀開了宋翊的被子看了看,看完后兩個人將被子又重新給蓋好了。
“我看了燒烤店老板給的監控視頻。”
“兩個人喝的爛醉,摟著一起從燒烤店走出來。”
“監控中顯示兩個人出門后非要抬頭看天上能不能看到北斗七星。”
“所以就都沒看腳下的路。”
“燒烤店門口有個十幾層的臺階,他們倆就踩空了。”
“你看他們的傷,老裴左側身體受傷嚴重、阿翊右側身體受傷嚴重。”
“是因為兩個人踩空后的第一反應是抱在了一起,所以一起滾下去了。”
“至于燙傷……”
顧暖說到這里的時候,都有種沒臉開口的感覺。
但是想到顧霆梟是自己的小叔,南淺是自己的閨蜜,所以也沒什么不能說的了。
“老裴打包了燒烤和一份酸辣湯。”
“阿翊大概是喝多了,走的時候臨走了燒烤店的暖壺,里面是剛燒開的熱水。”
“所以兩個人身上的燙傷是這么來的。”
“還好外面是寒冬,要不燙的比現在嚴重多了……”
顧暖說完后南淺的嘴角都抽搐了。
這一刻,她真是不想出去說自己認識裴言洲和宋翊。
顧霆梟聽完后也有些無奈,但是他的表情管理比南淺能強點,最起碼嘴角沒抽搐。
“那身上為什么會縫了這么多針?”
南淺繼續問著,雖然滾下去了,但也不至于身上這么多處都縫針了吧。
聽到這個問題,顧暖嘆了口氣。
“根據監控錄像的記錄,他們兩個人在燒烤店喝完后給我點了些宵夜,也就是燒烤和那份酸辣湯。”
“兩個人說萬一我吃不了這么多,那他們倆也可以幫我吃點。”
“但是只有燒烤沒有酒就沒勁了。”
“所以兩個人每人還拎了瓶二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