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樓梯滾下去的時候,酒瓶子碎了,身上的傷口都是碎玻璃劃傷的。”
“而且……”
“兩個人…‘滾’到了目的地后,竟然都沒松開手里的酒瓶子,雖然只剩了一個酒瓶嘴……”
顧暖說到這里的時候,已經能做到面無表情了。
只有陸琛知道剛才顧暖看到監控畫面時的震驚、無奈和哭笑不得的樣子。
此時的顧暖已經麻木了。
“這燒烤店老板真不長眼神。”
“都這模樣了還送什么醫院,直接送火化場火化不就得了。”
“反正等他們兩個人醒過來之后,也肯定有種不想活了的念頭。”
“畢竟這么丟人的事情,連我都沒干過。”
南淺一臉無語的坐在了沙發上。
她看著昏迷的兩個人是真的想揪起來揍一頓。
“通知裴家和宋家了嗎?”
顧霆梟詢問著顧暖,畢竟兩個人傷成這樣,家里人應該是要通知一下的。
“小叔,都沒有通知。”
“他們兩個人雖然有些嚴重,但沒有生命危險。”
“這深更半夜的要是通知家長們,恐怕會讓家長們受到驚嚇,所以我就沒通知。”
顧暖解釋了一下自己的想法,顧霆梟聽完后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敲響了,隨后進來的是穿著家居服、外面套了個大羽絨服的大劉。
他手上還拎了個醫療箱。
不難看出,他也是在睡夢中被叫起來的,甚至連衣服沒來的及換。
“老大、四爺、小暖小姐、陸醫生。”
大劉先是跟南淺等人打了個招呼。
“大劉,看看他們兩個人什么情況。”
“能治愈的希望大不大,不大的話就直接送火化場。”
“請幾個大師給他們念經祈福,希望他們早日投胎再成人。”
南淺指了指病床上的裴言洲和宋翊,她越想越感覺這兩個人有些…不太聰明。
聽到南淺的話,大家都笑了起來,連顧暖都笑了。
她沒想到南淺竟然又把大劉叫過來了。
畢竟大劉的醫術在這里,有他在裴言洲和宋翊能恢復的快很多。
大劉直接走到了兩個病床中間,他先檢查了一下裴言洲的傷勢、又檢查了宋翊的傷勢。
“裴少爺和宋少爺玩滑梯來著?”
“這身上的傷……”
“不對,玩的不是滑梯,玩的是滾樓梯吧。”
大劉一邊說著一邊看了眼顧暖,他需要一個答案。
聽到大劉的診斷顧暖直接愣住了,連陸琛也愣住了。
他們親眼看到大劉只是簡單的看了幾眼。
沒想到僅僅是這幾眼,他竟然能看出來這兩個人是怎么傷的。
“沒錯。”
“從樓梯上滾下來的。”
顧暖回過神點了點頭,她立馬站起來走到大劉身邊。
不僅顧暖走上前了,連坐在沙發上的陸琛也湊了過來。
大劉能看出來兩個人是想取經,所以他也沒攔著。
“讓我看看這兩個人是以一個什么姿勢滾下去的。”
大劉一邊說著一邊比劃著。
看著大劉的動作,大家都沒說話,都想看看他能不能想出來具體的姿勢。
“抱著!”
“他們倆是抱著滾下去的。”
“嗯……”
“還挺有情調的。”
大劉分析出來后直接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你真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