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么在這!!???”
“什么時候來的!!???”
“為什么一點聲音都沒有!?”
裴言洲瞪大了雙眼看著南淺一連發出了三問。
“我們來看你死沒死,沒想到你醒了。”
“從你倆盯著阿楓看的時候就來了。”
“不是我們沒聲音,是你們耳朵多少有點聾。”
南淺一邊說著一邊走進了病房,故意說話這么難聽,因為她腦子里不停的在回放裴言洲剛才說的話,她清清楚楚地聽到裴言洲稱呼自己為:酒鬼!!!!
她明明是京市酒神,怎么到了裴言洲這里,好好的神后來突然變成了鬼!!
雖然南淺對裴言洲說出的稱呼不滿意,但她還是沒停止自己的動作。
她走到了厲楓病床床尾的位置拿起了他的病歷放在了裴言洲的手上。
“你們在這里的原因跟人家阿楓沒法比。”
“你們倆自己喝醉差點把自己摔死。”
“人家阿楓是配合官方抓人導致中槍,所以才躺在這里的。”
南淺說完后,裴言洲和宋翊一臉驚訝的打開了病歷,看到病歷上寫的內容時,又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了昏迷的厲楓。
“這他媽是病歷????”
“這是小說吧!!?”
“胸口中槍,他還活著!?”
宋翊轉頭看著南淺再次確認道,后者則是點了點頭。
“這本是假病歷吧。”
裴言洲突然說道,聽到裴言洲的話,宋翊不解的看著裴言洲手里的病歷,試圖找出有問題的地方。
南淺聽到這話倒是沒有太大的反應,直接走到沙發面前坐了下去。
她其實猜到了裴言洲關注的點在哪里。
畢竟裴言洲和宋翊一直以為自己是前一天晚上喝的酒,他們并不知道自己已經昏迷了多少天。
南淺坐下后,她的身邊坐著一直在看熱鬧的顧霆梟,袁乾銘和顧暖等人也沒閑著,都站在墻邊看熱鬧。
“哪里假了???”
宋翊看了半天,都沒看出哪里有不對的地方。
“你看這日期。”
“咱倆喝酒的時候,明明是臘月初十,1月4日。所以今天應該是1月5日。”
“你看這一頁的日期,1月14日!!!”
“這再有十天過年了,日期就不對。”
“所以我斷定這個病歷是假的!!!”
裴言洲自信地說道,他認為自己的分析準沒錯。
“你斷定?”
“是不是斷了你的腚你都沒想過這日期是真的?”
“你想過沒有你醉酒的那天不是昨天。”
“你想過沒有你已經昏迷了十天????”
南淺說完話后,裴言洲和宋翊的雙眼瞪到了最大:十天!!!?昏迷了十天!!!?
“南淺,我跟你說啊,我可不是幼兒園孩子。”
“我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
“你可不能騙我!!”
“我朋友去年做開顱手術,他才昏迷了一個周!”
“我干什么了我就昏迷了十天!”
裴言洲說出這些的時候,每一個字都帶著‘不自信’。
“你干什么了???”
“你還有臉問你干什么了?”
“來,自己看!”
南淺說完后給袁乾銘了一個眼神,原本不想插手這場‘戰爭’的袁乾銘收到眼神后,也只好走到裴言洲和宋翊的病床前,拿起了兩個人的病歷分別交給了他們。
裴言洲和宋翊看著遞過來的病歷,抬起頭看看南淺、看看顧霆梟、又看看顧暖和陸琛,最后的視線留在了袁乾銘的身上。
兩個人發現這群人的眼神都不像是在騙他們,所以心里咯噔了一下,還是打開了病歷。
當他們看到自己入院搶救的記錄和后續治療的過程時,兩個人完全說不出話了……
“我們倆…喝完酒從樓梯上…滾了????”
宋翊說話的時候都有些磕絆了。
“嗯。”
“真滾了。”
“你們好好感謝小淺吧,要不是她讓大劉出手幫你們多睡了幾天熬過了傷口最疼的日子,你們倆有哭的時候。”
陸琛一臉無奈的走上前,將兩個人扶回了病床上。
“小暖……”
裴言洲一臉愧疚的看向了顧暖,他了解顧暖的脾氣,自己昏迷的時候她肯定心里很擔憂。
而且現在顧暖的臉色也不難看出,她最近肯定沒有休息好,原本紅潤的小臉,現在有點蠟黃,眼神中的疲憊根本擋不住。
“你醒了就好。”
“為了避免類似的事情再次發生,我都給你們倆買好了裝備。”
顧暖說著走到了病房里的櫥子旁打開了門。
眾人的視線齊刷刷地看了過去。
櫥子里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全套的…護具。
頭盔、護膝、護肘、手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