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暖。”
“幾日…十日未見,你被小淺附體了???”
裴言洲伸出手指著櫥柜里這些裝備哭笑著說道。
聽到裴言洲的話,眾人都笑了起來。
別的不說,裴言洲總結的還是十分到位,這種逆天的損辦法一般都只有南淺才能想的出來。
顧暖聽后淡定的搖了搖頭。
“你昏迷的這十天,我認真的思考過。”
“越想越發現小淺的做事風格非常值得學習和借鑒。”
“先不說這些方法是不是離譜,咱們就說是不是管用就可以了。”
大家聽到這里都好奇的看向了顧暖,都想聽她繼續往下說。
“你們看,我剛展示出來這些護具,老裴就能聯想到小淺,這就說明我這個做法很符合小淺的做事風格。”
“小淺解決問題的辦法從來都不是摳細節的人,她要的是結果。”
“你們看這些裝備,別管帶出去的時候奇不奇怪,你們就說管不管用吧?”
“以后他們喝完酒,順手帶上,就算再跟這次一樣摔了、滾樓梯了,他們是不是就不會傷成這樣了?”
“最終的目的達到了,就不要太在意細節了。”
顧暖面色平靜的說完了這些后,整個病房里只有南淺臉上掛著十分贊同的笑容,其他人的表情都帶著些…遲疑:是這個思路嗎????
“小暖,你真是得到了小淺的真傳啊。”
“那按照你和小淺的思路,我們倆這樣的情況都不應該進搶救室,應該直接進火化場直接送走就行了。”
宋翊哭笑不得地說道。
“你真說對了。”
“小淺提議過這件事。”
“但她后來又考慮到不想讓我年紀輕輕就守寡,也不想讓你享盡了人生的快樂后還沒開始吃苦就死了,所以還是決定搶救一下。”
“畢竟你現在也不能每天只是吃喝玩樂了,也要開始接觸家族企業了。”
“以后你吃苦的日子多去了。”
“所以我們拼盡醫術也要保你這條命。”
顧暖說這些的時候表情可以用云淡風輕來形容。
眾人不難看出,現在顧暖身上的氣質有一種顧霆梟和南淺結合體的感覺。
一邊有顧霆梟那種沉穩的氣質,一邊又有南淺那種不著調的感覺。
“小暖,我發現…你比慕汐和幕南更像霆梟和小淺。”
裴言洲默默的補充了一句。
“你們倆怎么會醒了!!!?”
安歆的聲音從病房門口傳了進來,她有些驚訝的看著坐在床上的裴言洲和宋翊。
“我們倆…怎么會醒了????”
裴言洲和宋翊對視了一眼,這叫什么話????
安歆一邊走進來,一邊偷偷的用視線看了看顧暖,收到視線的顧暖嘆了口氣,輕輕的搖了搖頭。
南淺他們看著安歆和顧暖的眼神和動作,便猜到肯定有什么不為人知的故事。
“來,快講講,有什么是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南淺已經豎起了八卦的耳朵。
“那個......”
“那個......”
聽到南淺的問題,顧暖和安歆對視了一眼,表情有些尷尬但又有點想笑。
“啥呀??你們倆倒是說說。”
“我和老裴為什么不能醒??”
宋翊看到兩個人的表情也有些納悶,納悶中帶著些好奇。
裴言洲也一臉不解的看著顧暖,什么意思啊???
雖然大家都在好奇,但是顧暖和安歆還是一句話也不說,兩個人將視線移到了陸琛的身上,眼神中帶著求助的樣子。
“算了,還是我說吧。”
陸琛看著顧暖和安歆看向自己的眼神,終于開口了。
“大劉早上來給你們檢查完后,告訴我們可以讓你們醒過來了。”
“因為你們一直在昏迷的狀態,所以你們兩個人身上一直帶著尿管。”
“既然決定讓你們醒過來,所以早上的時候就把你們的尿管拔了。”
“誰知道拔了沒一會兒,你們...漏尿了。”
陸琛說到這里的時候,南淺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不...不好意思,你接著說。”
南淺趕緊憋住了笑聲,朝著陸琛擺了擺手。
“你們兩個人的換洗衣服都被管家拿回去清洗還沒送回來。”
“身上的病號服被...尿濕了。”
“所以小歆就出去給你們買新衣服了。”
“原本我們說好,等她買回來之后,給你們倆換上新褲子了再叫醒你們。”
“正好我們也給霆梟和小淺打電話了,他們也有足夠的時間趕來看著你們醒過來。”
“誰知道你們兩個人還沒等小歆把衣服買回來,也沒等到霆梟和小淺趕過來,自己竟然醒了過來。”
“翠翠看到你們要醒過來了,就去辦公室叫我和小暖。”
“等我們三個人回來的時候,你們倆就已經坐在床上看著阿楓發愣了。”
“就在你們倆發愣的時候,霆梟和小淺也到了。”
“后面發生的時間,你們就都知道了。”
陸琛一口氣把事情的經過都說完了。
等兩位當事人聽完了這些后,同時都低頭看向了自己的褲子。
嗯......
不難看出,褲子上確實有...已經干涸的‘水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