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觸犯小淺的底線了,這不僅是踩了小淺的雷區,這是在她雷區跳完舞之后又給炸了。”
“了解完大概的事情之后,我一點都不驚訝小淺會對m國官方出手。”
“相反,她如果只是單單收拾了威奇我才感覺到奇怪。”
當顧霆梟從墨宇那里知道了更多的細節后,他已經做好了一切的心理準備,甚至連事情發生之后把南淺和逄虎等人送到哪里藏起來都想好了。
除此之外,顧霆梟私下聯系了老凱,老凱和他手下所有的心腹都藏在了維力等人的辦公室和家周圍,全天二十四小時監控著他們,就是為了盯著他們的動作,如果真的有意外發生,他們可以最快的速度為南淺打掩護或者拖延時間。
顧霆梟做的這些甚至都沒有告訴袁乾銘,他不是不放心,而是他在做兩手打算,南淺如果真發生了什么意外,他肯定要去做些什么的,到時候袁乾銘作為一個局外人可以全身而退暫代顧霆梟掌管顧氏集團。
“那我們現在能幫太太做點什么?”
袁乾銘想到南淺很有可能為了躲避m國的官方,導致帶著手下的人一起東躲西藏、暗無天日的日子,他甚至已經開始想象南淺一個從小到大錦衣玉食的豪門大小姐落魄到住在昏暗潮濕的地下室或者蚊蠅滿天飛的橋洞或者地下通道,肯定十分痛苦。
“幫?”
“她不需要幫忙。”
顧霆梟淡淡的搖了搖頭,聽到顧霆梟的話,袁乾銘更驚訝了。
“這些事情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過程和結果。”
“我有任何動作都會影響到她對事情發展的掌控程度。”
“所以只需要耐心的等待以及對她有十足的信任就夠了。”
顧霆梟說完后袁乾銘沒有再說什么,畢竟最了解南淺的人還是顧霆梟,他只要做到聽顧霆梟的安排就可以了。只不過袁乾銘想到南淺等人落魄的樣子,他在心里心疼了許久...逄虎......
給南淺倒酒的逄虎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南淺伸手接過杯子一邊喝酒一邊看著逄虎:“你感冒了??”
逄虎搖了搖頭。
“沒有,大概是鼻炎犯了吧。”
逄虎也有些莫名其妙,但他沒放在心上。
“那你一會兒去船上找大劉拿點藥吃了。”
“說到大劉,他在船上四天了,他不悶嗎??”
南淺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了大劉所在的船。
“祖宗,你每天想起來威奇就揍他一頓,你下手狠然后還不讓他死。”
“大劉為了留住威奇這條命,吃住都跟他在一起,他現在的形象比威奇好不到哪去。”
“你以為他不想下船吃燒烤喝酒?”
“他敢嗎?”
艾倫想到發型堪比雞窩的大劉就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即便是這樣,最讓大劉崩潰的都不是他自己這種堪比流浪漢的形象,而是時不時就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的南淺。
每當南淺想起來她死去的二十一個手下時,她就會沖到關著威奇的船艙里揍他一頓。威奇被關了四天,挨了二十多頓揍。從一開始能站著跟南淺比劃幾下變成了被打都叫不出聲音了。南淺又不讓他死,所以大劉只能一遍又一遍的搶救威奇,其中有幾次大劉甚至都站在威奇面前替他攔著南淺,要不威奇早就被南淺活活打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