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他目光對視了幾秒,突然起身,一把抱住他:“明天,我給你搬家,搬回你原來住的地方去。”
江流感動地回抱住沈玉婷,自責地說:“玉婷,我不會一直讓你陪著我吃苦,我一定會加倍努力,讓你過上幸福的日子。”
“我不在乎。”
沈玉婷的聲音雖輕,對江流,卻是一種莫大的震憾。
墨修塵和溫然回家吃了飯,洗過澡,躺到床上,很快就睡了過去。
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凝著她恬靜的睡顏,墨修塵唇角彎起溫柔的弧度,深邃的眸子里,也溢滿了溫柔疼愛。
他輕輕地抽出自己的手臂,給溫然蓋好被子,才下床,進書房,點燃一根煙。
想起肖文卿的那番話,他心里,隱隱地,有著不安。
隱在裊繞煙霧后的俊顏,漸漸地凝上一層冷意,性感的薄唇抿了抿,他掏出手機,撥出顧愷的電話。
晚上,他從警局回來時,顧愷剛好進了手術室。
電話響了兩聲,被接起,顧愷的聲音隔著電波傳來,“喂,修塵。”
“我晚上回醫院的時候,你正好進了手術室,那個張二狗的情況怎么樣?”
墨修塵頎長身軀靠在椅子里,眉宇間,凝著一層清冷之色,據張二狗交代,吳天一養的一批手下,都和他一樣。
“張二狗的情況并不嚴重,一個月內就能解毒。”顧愷回答了他的話,又問:“然然呢,睡下了嗎?”
“嗯,在飛機上,她一直不肯睡,見到筱筱沒事,才終于放了心,沾床就睡著了。”提起溫然,墨修塵眸底的點點冰寒,便瞬間被暖意融化了去,眉宇也跟著舒朗溫潤了些。
只有真切地愛著一個人,才能不知不覺,有他這樣的反應。
一想到對方,心就柔軟成了一汪湖水,在警局那會兒,他之所以動手,就是因為肖文卿說他的然然。
“可惜的是,張二狗也不知道吳天一躲在了何處,這段時間,你要小心些,肖文卿被抓,吳天一肯定會有所行動。”
顧愷不放心地提醒,話音微頓了下,又說:“雖然那件事過去了二十天,但這二十天里,一直沒有平靜過,你有想過,然然要是知道那些事情,怎么解釋嗎?”
墨修塵捏著手機的手一緊,聲音低沉的溢出薄唇:“剛才回來的路上,然然就問這些天有沒有發生什么事,她肯定會知道的,還是按之前的計劃,到時,就告訴她,那些,是謠言。”
相愛的兩個人,是能心靈相通的。
在巴厘島的那段日子,溫然雖然沒有追問原因,每天都像只快樂的小鳥,但墨修塵知道,她心里是疑惑地。
不過是,他不說,她不問罷了。
也許,她覺得,不管他做什么事,都是為了她好,所以不問,又或許,她覺得,不管什么事,等回到g市,就能知道。
所以,不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