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軒仔細地觀察著肖文卿的表情變化,見她眼里一閃而過的失落,雖然很快遮掩了去,他還是捕捉到了,不忘即時的補上一刀。
“他真的這么說?”
肖文卿剛剛低下的頭猛地抬起,一臉震驚地看向墨子軒。
她不相信,吳天一當初不是那樣說的,雖然,當時她不是很開心他要和她分開,但他說,分開,不會那么顯目,他還要做一些事,讓她安心地待在那里,警察找不到她。
墨子軒皺眉,不悅地道:“媽,你覺得我有必要騙你嗎?是吳天一自己找到童詩詩,讓她幫忙把溫然引出來,他說,要帶溫然出國去找傅經義。”
肖文卿臉色再次變了幾變。
墨子軒之前的話她不信,但這幾句話,她不得不信。
她沒有告訴過他,傅經義在國外,如果吳天一沒有找過童詩詩,那吳天一要帶溫然去國外找傅經義的事,他不可能知道。
難道,吳天一真的要自己出國,不管她了?
“媽,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就算吳天一當年喜歡你,可也只是當年,并不代表,他會愛你一輩子,何況,你現在進了這里,他自然不會為你冒險,你的錢,全在他那里,他有了錢,什么漂亮女人找不到。”
墨子軒火上澆油,話音一頓,又放柔了語氣,說:“媽,別想那些不開心的,不管別人怎么對你,你都還有我,已經請了最好的律師為你辯護,不僅如此,這幾天,我還在想辦法,和墨修塵談判,希望他能放過你。”
“媽,你先嘗嘗今天的大閘蟹味道如何。”
肖文卿想說什么,墨子軒又遞上一只大閘蟹。
市中心,某餐廳里
洛昊鋒和覃牧,墨修塵三人一起吃午飯,少了一個溫然,他們三個大男人都變得沉默了。
“修塵,墨子軒那里,還沒有進展嗎?”
覃牧打破沉默,看著眉目清冷的墨修塵。
聞言,墨修塵才斂了思緒,抬頭看他一眼,淡淡地說:“還沒有,今天是肖文卿生日,他帶了飯菜去陪她過生日,希望能夠有點效果。”
“要是有辦法把傅經義和吳天一兩人逼出來就好了。”洛昊鋒恨恨地夾起一塊肉塞進嘴里,把肉當成傅經義和吳天一,狠狠地咬。
覃牧抿了抿唇,接過話道:“這種敵暗我明的狀態,真是糟糕透了,若是以前,至少知道吳天一在哪里,要對付他,也不會這么難。可是現在,連他躲在哪里都不知道,更別提怎樣逼他出來。”
“他又不傻,怎么會在這個時候出來,只怕我們用盡了方法,他也不會現身。”
“有一個辦法!”
洛昊鋒咽下嘴里的食物,忽然提高聲音說。
“什么辦法?”
覃牧皺眉,憑著他的直覺,洛昊鋒肯定想出的不是什么好辦法。
墨修塵夾菜的筷子一頓,狹長的眸子瞇起,等著洛昊鋒說下去。
洛昊鋒被覃牧和墨修塵那樣的眼神看著,悻笑了一聲說:“算了,我說出來,你們也肯定不會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