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笛對此深有體會,他小時候沒少被拍出去,然后就得因下盤不穩被迫加練,直到十四歲,在大力掌擊下能夠面色如常不搖不晃,這些長輩才失去了拍他肩膀的興趣。
林啟一拱手,“多謝!”謝他的藥也謝他愿為自己解圍。
“你酒量怎么樣?”藍笛問道,兩人雖在邊關結下深厚友誼,但軍中不許飲酒,兩人也沒開懷暢飲的機會。
“還算可以。”
“那就沒問題了,”藍笛點點頭,文人慣愛謙虛,這么說就是酒量還不錯了。“喝酒的時候千萬別耍滑頭,讓喝就喝,喝趴下也沒關系,我正好可以帶你離場。”
有藍笛陪著,林啟昂首挺胸的走進了酒樓,然后不到一個時辰,就喝得有些迷糊了。
老將軍們豪放了一輩子,哪怕離開軍營長住京城也沒改了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豪氣,幾碗酒下肚,嗓門兒都高了不少。
林啟家規森嚴的長大,往日參加的酒局也沒有這樣兒的,好在住過幾天軍營,心里有準備,也知道武將的喜好。
按藍笛所說的痛快喝了幾碗酒,又陪著天南地北聊了一通后,總算是融入了幾分,幾位老將軍看他的眼神兒都真誠了不少。
酒過三巡,一個個都喝得面紅耳赤的,云喬瞅著林啟喝的差不多了,就開口讓他和藍笛退場,“明日是大朝會的日子,讓年輕人早點兒回去吧。”
“快走、快走。”幾人倒是也沒攔著,他們都是講理的老頭子,知道輕重。
藍笛喝得也不少,難兄難弟勉強優雅的下了樓,身后的小廝時刻準備著扶醉鬼,好在兩人挺爭氣。
出了酒樓,涼爽的夜風一吹,藍笛更清醒了幾分,一眼就看到了街邊的兩輛馬車,中規中矩不顯眼,他卻認識前面一輛是藍敏儀的,后面一輛是自家的。
藍笛露出了如聽心一般的笑容,不知因為什么家主鬧了兩天脾氣不肯見林啟,如今到底還是怕林啟吃虧而早早在這兒等著了。
“走了。”
林啟面上清醒,實際已經有些迷糊了,直到被藍笛送上車才察覺不對,這不是他的車。
定下神來就借著燭火發現了正冷眼盯著他的藍敏儀,心中一激靈,酒意瞬間下去了,“敏儀你來了。”
“怎么,被我嚇著了?”藍敏儀冷哼一聲。
“沒有,是開心,你終于肯見我了,我知錯了。”林啟急忙端正坐好,還理了理衣服,極力保持自己優雅貴公子的形象,他早知道藍敏儀愛美的癖好了。
藍敏儀冷眼瞧著他忐忑的樣子,也不想再抓著此事不放,只是語氣略帶狠厲地說了句,“林啟,我不是什么好人。
當初好心給你放棄的機會,你不珍惜,就已經和我牢牢綁在一起了,繩結在我手里,除非我主動解開,否則你休想得到自由。”
“最好打個死結,相伴生生世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