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李俊。
槍、拳為主,其余都是旁枝末節。
包括現在。
李俊的武道領域之所以紛雜,只是因為他還未真正踏入大宗師層次。
可即使如此——
他的千敗式,已經融入了拳意、槍意,如今還融入了南宮競的技巧。
李俊在慢慢整合自身的武學,將它們往適合自身的方向改良。
寂玄亦是如此。
到通玄境,他慢慢接觸到高層機密,慢慢意識到了宗門危機。
同時,他也漸漸有了不該無情的念頭。
有情、無情。
神霄大法師的說辭,跟李俊猜測的大差不差。
后來,凈明劍宗便爆發了史無前例的混亂。
傳聞,寂玄殺光了宗門所有人。
“傳聞歸傳聞,不過,我們幾個來往密切的宗門都有比較準確的消息。”
神霄嘆氣,“那一夜,最先并非寂玄殺人,而是多位長老率先殺人。”
“長老?”
李俊眉頭一挑,有些意外。
神霄頷首。
“有幾個能真正無情、忘情?不過壓抑、克制罷了,當一切爆發時,遠比常人更為猛烈。”
李俊沉默了。
凈明劍宗的覆滅,真相竟是這樣。
他心情復雜。
最終,李俊臉色嚴肅道:“總之,我朋友就拜托您了!”
“嗯。”
……
飛機上,四人沉默。
凈明劍宗一行,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些收獲。
但。
真相、變數,沉重到讓人窒息。
朋友的離去,更讓陸天心感覺內心空了一塊,良久后才沉重一嘆,望向窗外:
不知南海是什么情況。
……
蒼茫海上。
風暴席卷、大浪濤濤,飄舟如葉。
船頭,一名中年人盤坐,卻全身呈現出一副老態,渾身散發著凋零的氣息。
風浪觸之則避,船只成了海上唯一安靜前行的存在。
后方。
徐方武穿梭雨幕,自船艙到他身后。
“前輩,我們這是要去哪里?”
“該去的地方。”
他淡淡一笑。
徐方武瞇著眼,臉上浮現危險的氣息:“我們還未跟圣教聯系,恐怕不妥吧?”
“圣教?那是你們的事,在我的船上,你就得聽我的。”
他淡淡回應。
徐方武冷笑,說:“前輩,這是我紅蓮教的船。”
“沒我,你們能過海?”
對方回頭,大浪頃刻涌來。
徐方武很清楚。
想得到話語權,靠的從來不是身份、地位,而是實力。
所以。
他出手了!
徐方武頭頂紅蓮熾盛、大獄浮現。
頃刻間,海浪、狂風,被他磅礴的真氣、武道領域排開,在狂猛的力道下,船只在空中強行掉頭。
最終又平穩落地。
船上所有人,都被他的種蓮術扎根,吸收著真氣。
“老東西,叫你一聲前輩,你還真裝上了。沒試過,你怎么知道我不行?”
徐方武臉色猙獰,“祖龍殿很了不起嗎?”
“船上有我要的東西,也有你要的東西,大不了魚死網破誰都得不到!”
他低頭,看起來很輕松,目中卻暗含無窮瘋意。
“我敢賭命,你敢嗎?”
祖龍殿這位沉默。
最后,他閉目:“那就隨你吧。”
徐方武臉色冷漠,抬頭喝道:“聯系圣教,把這里情況報上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