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一處秘密據點內。
“我知道了。”
“這件事,你自己看著辦,我相信你肯定能辦好,不需要事事請示。”
“就這樣。”
陳鴻儒淡淡回答,而后掛斷了電話。
邊上。
“發生什么事了?”
“南海出事了,祖龍殿那幫給臉不要臉的東西,把遺跡弄炸了,現在情況很復雜。”
陳鴻儒眉頭微皺。
隨后,他不禁冷笑:“一群老怪物,早就該入土的人,整天不甘心死去,在這里興風作浪。”
“把遺跡炸了?哪個遺跡?”
羽仙愣了一秒。
然后,她拍了下額頭,臉色凝重:“南海島那個?”
“嗯。”
陳鴻儒點頭。
羽仙喃喃自語:“他們瘋了嗎?”
這種事,連她們拜月教都不敢干,隱龍宗也是一直沒敢動手。
結果。
祖龍殿這幫憨批,一個個真是不要命了?
陳鴻儒冷笑:“瀕臨死亡的人,你不要期待他們有多少理智。”
羽仙沉默。
死亡確實是很可怕的事情。
她險些就經歷了一次。
想到那一幕,她便不禁后怕——
所謂的“神眷”、天月體,在很多時候并非是什么好事。
她正要說話。
陳鴻儒瞇了瞇眼,而后道:“走吧。”
“去哪?”
“見一個人,他也許有辦法解決你身上的問題。”
陳鴻儒道。
他解除限制,天地變幻,月光重新揮灑進來。
隨后。
“他是凈明劍宗曾經的尊者,侵染了元十郎,暫時回歸。”
“也許不是暫時……”
陳鴻儒頓了頓,又補充說,“這取決于他什么時候完成自己的心愿。”
寂玄既然死前千里迢迢去了東瀛,就肯定做好了兩套準備。
短期內解決不了,就得長期侵占。
那么,元十郎就不可能再回來了,所以寂玄特地挑選了一個東瀛人。
還是伊賀流的流主。
……
臨安,江南武高。
一連數日過去,李俊一直沒有出現。
不過。
陸知秋他們已經習慣了。
甚至。
現在的江南武高,同樣已經自適應。
畢竟,如今的李俊,早就不是去年可比,現在的他是神變境,甚至接近大宗師層次。
這樣的地位……
愿意留在學校,他們就已經非常高興。
讓對方天天留在學校,就算李俊同意,上邊大概率也不會同意。
所以。
學校里,大部分時候都是其他老師代班。
比如王高鶴。
偶爾,也會由蘇娜代班。
今日便是。
“陸同學,你出來一下。”
陸知秋起身,跟上蘇娜的腳步。
屋內,季薇、武悅對視一眼,手指動彈,拿出手機敲了幾個字。
片刻后,武悅走過來,到她邊上坐下,以近距離的氣血傳音道:“你也覺得她不對勁?”
“她過度在意陸知秋了,對我似乎有一些惡意。”
季薇道。
相比起武悅,作為天月體且掌握神打之術的她,精神感知更強,可以察覺到旁人無法察覺的東西。
譬如惡意。
這是精神最直接的本能感知。
武悅聞言,沉默數秒,氣血傳音道:“我懷疑她,不是因為惡意,而是……”
她想了想,不知如何描述。
數秒后,補充:“就是一種直覺,感覺她的手、武功,很不協調。”
“不協調?”
季薇對武功,沒有武悅那么敏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