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
可能現在的朱飛,也比她略高一些。
這是鉆研陣法的代價——
人的精力有限,在另一個領域付出許多,必然在某個領域付出少。
她想了想,眉頭松弛。
“那知秋應該心里有數的。”
武悅都洞察到不對,沒道理陸知秋察覺不到。
她笑道:“我還是研究武功吧,到練髓境,手上功夫肯定得練起來,我得趕緊補課!”
“來對練!”
“啊?”
季薇傻眼,之后無奈,只得同意——
倒不是她跟武悅關系不好,而是武悅的風格,所謂對練基本上都是真打。
受傷?
那就吃藥、擦藥。
也罷,她無聲嘆息,走出教室擺開了架勢。
……
臨安,一處軍用機場,四人從飛機上下來。
“我們就不跟你一起了。”
元淳道。
她瞥了眼自家祖師。
云鶴老人也是無聲一嘆。
若不是這什么“天魔”,登云宗何至于此?
本以為上次后,情況已經好轉,不曾想,一切都是那家伙的潛伏、偽裝。
他沉默數秒:“我們直接去住處,這幾日應該會專心研究那位的委托。”
寒月武圣委托的分身。
李俊點頭,接著不禁想到——
他之前讓高主任幫忙,讓上邊改良一下自己的武器。
武器交上去,高主任不回來了。
他覺得……
還是得去找劉省長問問情況。
“我去一趟市辦公區,陸大哥你呢?”
“一起吧。”
陸天心回答。
然后,他沉默數秒,道:“我得去了解一些情況,包括燕山那邊的安排。”
“好。”
四人分兩路,往兩處方向而去。
……
市辦公室內。
劉俊彥緩慢打著一套綿柔至極的拳法。
每一拳綿柔似水,偏偏又暗藏剛勁、強大的力量。
但。
練了許久,他皺眉,停下了動作。
“還是不對!”
劉俊彥坐下,陷入沉思。
就在他琢磨之際。
叮鈴鈴!
電話鈴聲作響。
接起,光幕彈出。
“什么事?”
“省長,李宗師、陸宗師來了,說是要拜訪您。”
“讓他們進來!”
劉俊彥聞言,立即下命令,而后迅速掛斷電話,開門前去迎接。
不一會兒,走廊盡頭,李俊、陸天心聯袂而至。
“前輩……”
“欸,叫什么前輩?你現在比我都厲害了!走,去我那邊,坐下好好聊!”
劉俊彥按捺不住興奮的情緒。
作為一名神變境武者,他自然也渴望戰斗。
但。
過去這些年,他根本沒有太多機會,基本上全在處理公務了。
好不容易近期有大戰,結果……
他還不是別人對手!
特別是,李俊如今也是突飛猛進,儼然超越了他。
這讓劉俊彥頗為挫敗。
他研究、琢磨武學,就是渴望同樣登臨那個境界,結果苦思而不得。
李俊、陸天心回來,他好歹有個請教的人。
練武,不寒磣。
劉俊彥心懷這樣的想法,招呼二人坐下,也不急著進主題,先打聽起二人此行經歷來——
“我可聽說了,獸王宗的博羅巴死在了凈明劍宗,是你陸天心的手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