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月實在好奇戰神:“你是哪里人,就像我屬于南天族!”
#戰神:“不知,帝君創造了我!”
#夕月:“也是,帝君對天界真可謂是鞠躬致敬,你不知道,我看到你就有一股熟悉的感覺,好像我以前見過你,可是我們明明不認識!
#戰神:“不知!”
#夕月:“沒關系,可能前輩子認識!走,去我花神殿逛逛,我那百花盛開!”
天界的仙神對她都懼怕,除了柏麟帝君,也沒人陪她說話,夕月還是第一個!戰神看著拉著她手的夕月,很自然的跟著她走,她的手很溫暖,就跟她的人一樣!
曦玄看看旁邊的戰神,不明白夕月為何如此喜歡她,不過他也不在意!
從那之后,戰神就在花神殿扎根了,她舞劍夕月彈琴,她賞花夕月畫畫…………
曦玄看著兩人越來越默契,心里不大高興,感覺酸酸的,自從這個戰神來了之后,夕月的眼里只有她,而他只能跟個旁觀者一樣看著,他要是能化行就好了,可是當初母親懷他的時候,動了胎氣,他一出生就不能化行,如今修養到現在,也只能維持幾刻鐘罷了!
司命:“戰神,”看著又在花神殿的戰神,心里感覺疑惑,這殺氣騰騰的戰神,怎么會跟小帝姬如此好,兩人根本不搭,一個主殺,一個主生!
戰神看到司命理都不理,還是做著自己的事,其實不是她不想跟他們說話,而是他們看他的眼神充滿了畏懼,恐怖!
#夕月:“司命,你怎么來了!”
#司命:“這段時間看你都不出門,過來看看!”
#夕月:“璇璣陪著我,我有伴,就沒出門!”
#司命:“小殿下怎么也在你這!”
#夕月:“金翅鳥是無聊,所以就來我家逛逛!”
#司命:“你這倒是熱鬧,”
夕月:“對了,上次釀的百花醉好了,我給你拿點,”
#司命一聽就覺得自己沒白走一趟:“好,好,好……”
戰神看著司命拿著酒開心的出門,眉頭才舒開,“酒,”
夕月:“帝君和司命他們喜歡喝,我雖說也喜歡喝,但更喜歡釀!”
#戰神:“嗯,”
#夕月:“今天我們烤魚配酒喝如何?”
#戰神:“好,”
曦玄看著兩人在桃花下烤魚喝酒,他只能在一旁看著,更加迫切的想要化行!
一柔一剛,一白一紅,一冷一熱,一冰一火,不得不說兩人真的很般配!
夕月抬手接住掉落的幾瓣桃花花瓣,伸手放到璇璣的發髻上,“你太素了!”
#戰神:“你太艷了,”
#夕月:“我是花神,當然要艷麗一點!”
#戰神:“強詞奪理!”
#喝了酒,夕月就忍不住多說一點:“你可別跟帝君學,那就是一個蓄發的和尚,無悲無喜,他修的道可是無情道,你說這天界是不是瘋了,天帝是天道的分身,偏偏娶了妻,而帝君輔佐天帝,卻修的無情道,兩人剛好相反!天道無情便有情,可不是帝君那個無情,他魔障了,天道的無情是眾生平等,帝君的無情卻是以天界為尊的前提,殺魔族沒錯,可不該趕盡殺絕!過猶不及!”
#戰神:“你醉了!”
#夕月:“醉了!”拿著酒壺又喝了一口,閉上眼靠著桃樹小憩!
夕月這段話,戰神其實也贊成的,她不介意變成帝君的一把劍,可是不想變成嗜血的劍,這天界確是太素了,有時她都想用血染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