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鸝臉上一紅說:“我和老韓義結金蘭成為八拜之交,你要不要過來湊個熱鬧當老三?”
沈亞之連連搖頭:“君子不奪人之美。你們自己玩過家家吧。”
韓湘看著沈亞之嬉皮笑臉油嘴滑舌的樣子,突然靈機一動,說:“正好!我們有個任務要交給你,而這個任務除了你之外,恐怕沒有更好的人選了。”
沈亞之頓時眼睛發光,說:“什么任務?來吧!無論前方是刀山火海,我都一往無前!”
韓湘看了看臥室,見馮二虎還沒起床,依舊把沈亞之拉到一旁,把他們這段時間調查人面豆的事情簡單介紹了一番,尤其是黃鸝勇闖青樓的事經歷。
介紹完之后韓湘才拋出他的任務,
“本來打算讓黃鸝再去一趟青樓找一找線索,尤其是秦三嫂的下落,不過上次黃鸝去了之后,恐怕已經被青樓的人記住了。你也知道黃鸝長得這么漂亮,只要有人看過她一眼就難以忘記。”
黃鸝罵道:“這個時候插科打諢干什么?說正經的!”
韓湘抹了一把臉,恢復嚴肅的模樣,說:“本來讓想讓黃鸝去第二次,但是現在不合適,好在你來了。前段時間,你去白駒觀,以身試險,破了柳泌召喚天女的秘密。其膽量人盡皆知。大家都知道你這個登徒浪子,威名遠揚!你去逛青樓,最合適不過!”
“慚愧慚愧。好漢不提當年勇。需要我做什么?”
“需要你去留意三個人的下落,其中一個是剛才提到的秦三嫂。第二個是潮州首富馬萬貫。第三個是黃鸝上次跟丟的青樓姑娘,這個姑娘的花名叫小云。你主要任務就是打聽這三個人,能打聽到其中一個就很了不起了。另外也順便打聽打聽這青樓里的姑娘有沒有東屏村村以及黃豆地其他村子的良家女子。我懷疑他們逼良為娼!”
“定不辱使命。不過秦三嫂和小云姑娘長什么樣子?”
韓湘再想用鍋灰畫畫,但是畢竟畫得太模糊,沈亞之不一定能記得住。于是眾人進城,買了文房四寶,在紙上畫下她們的肖像,讓沈亞之隨身攜帶。
“一定要小心。馬萬貫的能量,你知道的。”韓湘叮囑道。
“安全第一。”沈亞之笑道。
“不過,這么隱秘的事情,你們為什么敢托付給我?不怕我出賣你們嗎?我可是個賭徒啊。見利忘義!”沈亞之問道。
“經過定風珠一事,我感覺你這個人值得深交。”韓湘道。
“那你們不要抱太多的希望。不過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們。”沈亞之突然有些扭捏。
“什么事?”
“二位都知道,我外號叫白舍人行詩圖。因為我特別喜歡白居易先生。而白居易先生和你的叔爺爺韓愈大人乃是故交。有機會的話,希望你通過你叔爺爺把我引薦給白先生,讓我見他一面,這樣我就死而無憾,含笑九泉了。”
韓湘想起沈亞之身上到處都是白居易詩句的紋身,不由得啞然失笑。
“好說好說,我一定盡力。人人面豆的事情結束之后,我就會回到京城,前去拜訪白先生,你要是沒有其他事情,就跟著我們一起吧。”
“一言為定。”
眾人又商量了一陣細節,便回東屏村暫作休息。
天黑之后,沈亞之扮作富貴公子的模樣,帶著黃鸝給他的錢,勇闖青樓。
沈亞之花別人的錢不心疼,大手大腳,很快贏得了青樓從上到下的一致歡迎。
他找到老鴇子形容小云姑娘的容貌,指定要這位佳人。很快老鴇就把小云姑娘帶來了。
客房之內,小云姑娘羞答答地問道:“我們這里姑娘很多,不知道公子為何偏偏選中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