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證人。趙金!他出賣了我們,投奔了他們。手上也有不少的證據。不過劉從謙已經死了,他恐怕也兇多吉少。”韓湘提議道。
眾人慌忙前往趙金的家,卻在趙金的家里看到一具上吊的尸體,那正是趙金。
附近的村民說趙金輸了錢,債主上門催債,他沒錢還,就上吊了。
“趙金的妻子呢?”黃鸝問道。
“那群人要拉著她去賣身還債。她不堪欺辱,跳河自殺了。尸體都沒撈起來,唉,真是慘啊。”村民道。
韓湘嘆道:“趙金肯定不是自殺的,而是被人謀殺的。他死有余辜,可惜了,他的妻子是個好人。”
眾人都非常挫敗。
元稹卻說:“柳泌是條老狐貍,我沒想過靠人面豆能扳倒他。現在還有一個方向,那就是他煉制仙藥的進度。”
突然,大隊人馬靠近。
一輛馬車輾過泥土地,轍痕里泛著暗紅。端坐的正是柳泌。
柳泌下車時,官靴穩穩踩住一群搬運食物的螞蟻。
他今天沒有穿著寬大的道袍,而是穿著官袍。
“不知觀察使大人駕到,有失遠迎啊。”柳泌滿臉笑容。
“柳刺史說笑了。”
伸手不打笑臉人。
元稹和柳泌寒暄了一番,說了半天客套話。
“下官備下了薄酒,給您接風洗塵。正好請元觀察品天臺云霧茶。”
“那我們就卻之不恭了。”
柳泌的眼光從馮二虎小云身上掃過,笑道:“諸位也一起來吧。你們是觀察使大人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
二人臉色大變。
元稹笑道:“他們都是老百姓,跟我們這樣的人坐在一塊喝酒反而不自在,讓他們自便吧。我請他們帶著我的同僚在臺州逛一逛。”
“那我就不勉強了。”
酒席結束之后,韓湘黃鸝和馮二虎、小云、沈亞之等人聚在一塊商議。
“這次沒有扳倒柳泌,柳泌肯定會報復我們。怎么辦?”馮二虎憂心忡忡。
眾人愁眉苦臉。
突然,韓湘聽外間輕笑:“韓公子可見過火燒不化的賬本?”
說話間,門縫飄進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韓湘驚問道:“何人深夜造訪?”
“我,劉從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