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英琪苦笑一聲,表示自己也未好過到哪里。
“唉,實不相瞞,我也是才打發走那些人,不然他們要就要往上面揭發我的行為。”
陳慶南雖說興師動眾前來問罪,但是看武英琪現在的樣子,應該沒比他好過到哪里。
“好吧,看來武兄你自己也未強到哪里,不知接下來要如何應對此事,難道就眼瞅著朝廷慢慢蠶食和架空你我手中權利不成?”
武英琪一臉不甘心。
“當然不會。”
“只是陳元如此狡猾,竟然玩文字游戲,反讓我們輕而易舉中計,此事還得從長計議,若陳兄這次還信得過我,我打算借助世家力量,要是陳兄那邊能聯系上孟州的世家力量,最好不過。”
陳慶南聽后與武英琪一拍即合。
“好說。”
“武兄即便不提,我亦有此意。這次陛下降旨,恐怕遠不止架空你我權利這樣簡單。”
陳慶南看問題,比武英琪還要深遠。
朝廷此次意圖,稍加分析就能得出是欲收回節越手中的權利,但是往深入分析則是針對地方豪強與門閥世家。
明面收回和架空各地節越的權利,實則是斬斷他們與地方豪強及門閥之間的關聯。
各地的節越失勢,意味著這些門閥世家或者一方豪強力量與這些節越建立的某些裙帶關系變得不再牢靠。
老話說得好,有權不用過期作廢。
這些各地方的節越,手中沒有太多實際權利,自然不會再成為各方豪強與門閥所倚重的力量,兩者之間的關系,輕而易舉就會出現裂痕。
純利益綁定的關系,本就不牢靠。
前番朝廷下達推恩令,連四大世家都未敢反對,這時候朝廷并未針對各世家門閥,他們就算情知朝廷用意,又有哪個敢于站出反對。
除了如陳慶南所提,現在就暗中積權取得聯系,然后思忖辦法共同謀進退,好像并無更好的解決之道。
陳慶南此時雖贊同武英琪的方當,但是與此同時,他還是輕皺眉頭。
“武兄這個辦法固然是好,但是武兄真能保證,這時那些人不會坐壁上觀,畢竟事情失敗的代價,他們承擔不起,相較起來,這些人保持觀望,或者用龜縮戰術,反對其有利一些。”
武英琪這時很頭疼的表情。
“陳兄說得確實是實情,看來只能由我出面,先探一下青州徐家的口風如何,陳兄應該知道徐海乃是我的大舅哥。”
陳慶南聽罷點頭。
“好,那就拜托了,若是武兄這邊有進展,我自會出面說服孟州望族李氏。”
陳慶南與武英琪二人達成共識,并未離開,為了掩人耳目,他暫時到外面的一家客棧落腳投宿,專等武英琪的消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