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腦屏幕黑下來的瞬間,陳魚兒的淚水迸濺而出。
她趴在了書桌上,嗚咽著低吼:“為什么,你能為了個白玉有瑕的外國女人,去不愛江山愛美人,卻寧可視我如無物!”
為什么?
陳魚兒現在問出的這個問題,早在數千年前的古人,就已經對天提出過了。
情為何物?
直教人生死相許。
數千年都過去了,還沒有誰能找到答案,陳魚兒即便是再聰明,也肯定找不到的。
但她卻鍥而不舍的去找。
找著,找著,就累了。
累了,就睡了。
明月升起,自窗外照進來,灑在女孩子的身上。
在空蕩蕩的屋子里,她顯得是那樣的較弱,不堪。
正院的某間房子里,段二代正在于陳壽南喝茶,暢談天下大事,什么樓蘭古國,瑪雅文明,時事政治之類的,倆人總能找到共同點,再從各人角度上來敘述那些事。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一對中年好基友。
唯有他們很清楚,他們在等陳魚兒。
陳魚兒午后就去了西院,卻是到現在還沒回來。
段儲皇不在家,因急事外出這件事,陳壽南已經知道了。
段二代也為此表示了小小地遺憾,但當然不會告訴陳壽南,段儲皇外出是干嘛去了,只以為兒子在臨走時,已經安置好了陳魚兒。
有人輕輕敲響了房門。
進來的是王嫂,能隨便出入三個院子的家政人員。
王嫂在段二代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什么,又對陳壽南點頭示禮后,才轉身走了出去。
段二代苦笑了下,說:“王嫂去看過了,魚兒舟車勞頓可能有些累,就在儲皇的房間內睡了。三弟不用擔心她會著涼,會有人照顧好她的。”
“呵呵,二哥你也太客氣了。魚兒在段家,和在陳家又有什么區別呢?我怎么可能會不放心。”
陳壽南得知女兒的確切消息后,又和段二代閑扯了大半個小時后,才告辭回客房休息了。
等段二代安排好陳壽南,回到東院自家屋里后,妻子迎了上來:“唉,我都不知道儲皇這孩子怎么想的。魚兒這么好的女孩子,他怎么老是——你說,他外面是不是有人了?”
“他外面有人了?”
正在解襯衣鈕扣的段二代,眉頭皺了下,接著搖頭:“不可能。”
對段儲皇,段二代這個當父親的還是很了解的。
要說段儲皇在別的事情上,也許會狂放不羈。
可在關系到大理段氏的家族利益這種事上,他不相信段家的第三代家主,會不顧家族利益,擅自在外找女人。
當然了,像段儲皇這種身份的男人,總是會有兩個以上的情人追隨。
但也得等他在大婚之后。
大婚之前,兒子絕不會在外面有女人——對此,段二代有著很大的信心。
段夫人也是這么覺得。
她剛才那句話,就是隨口一說罷了。
更何況,她除了知道兒子在外和某些女人玩曖昧,純粹就是逢場作戲之外,也沒聽說他的任何緋聞。
幫丈夫把襯衣掛起來時,段夫人又隨口問:“魚兒在段家,會影響明天的事嗎?”
“不會。”
段二代想了想,搖頭:“我可是從來都沒聽說過,陳家和李南方有什么牽扯。再說,這和儲皇也沒什么關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