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同樣也是。
不過也有不同的地方,那就是被動的被沈云在做下去,聽她發出一聲總算得逞的幸福鳴叫后,卻嘆了口氣的李南方,是清醒著的。
也正是因為他是清醒著的,所以才不得不這樣做。
要不然,沈云在就會死。
雖說他不認識小美女,可如果在品嘗美女滋味的時候,卻偏偏柳下惠那個傻比似的拒絕,眼睜睜看著她隨時都會七竅流血而死,那么他就是個殺人犯。
明明只需享受就能救人,卻不救人的人,不是殺人犯,又是什么?
“姐夫,你、你怎么可以這樣!?”
隔著數十米,依舊能看清李南方把手中東西放在地上,仰面半躺在巨蟒身上,雙手托著某美女肋下,只為避免她瘋狂的下坐動作,極有可能會坐段那個什么東西的配合動作后,段零星呆愣了下,隨即憤怒的尖聲質問。
李南方有些委屈——抬頭看著她:“我不這樣,還能怎么樣?你、你難道沒看出,我也中了蛇精香囊的春毒,需要女人來化解嗎?”
蛇精春毒有多么的厲害,段零星已經深深體會過了。
那滋味,簡直特么的不要太好,難以忍受啊。
所以在對蛇精香囊春毒不怎么在意的李南方,拿出這個借口來搪塞她時,段四小姐立即想到她趴在姐夫背上時,本能做出的那些丑態了。
于是,天真又善良的段四小姐,立馬原諒了他一大半。
可卻很委屈的喊:“你可以和我來啊!”
“你是我小姨子。我怎么能、能和你嗎——你慢點行不行,老子已經很配合了,你還這么猛,非得把老子這東西給坐斷嗎?”
李南方最后說的這些話,則是小聲和沈云在說的。
盡管他也很清楚,已經充分深陷享受狀態中的沈云在,根本聽不到他在說什么。
聽不到他在說什么,那是沈云在的事。
說不說,卻是李南方的事。
這兩件事是一碼歸一碼,絕不能混為一談的。
為避免悲劇的發生,被逆推后已經用雙手托著沈云在美臀的李南方,唯有翻身把她壓在了下面。
真男兒在做這種事時,怎么可能總被女人欺負?
那必須得把被動變主動,對她展開慘無人道的狂轟亂炸,不把她轟炸成渣,誓不罷休的。
黑龍很興奮,嗷嗷地叫著。
這些天來,它總算可以品嘗到真正的肉滋味了,自然是精神百倍。
“你、你怎么就不能和我了?你真要不能和我的話,干嘛摸我哪兒七十八次啊?”
就在李南方把沈云在亂蹬、企圖再次反客為主的雙腿,扛在肩膀上,迫使她再也無法反抗時,段四小姐委屈的聲音,再次從那邊傳來。
李南方有些煩。
抬頭看去時剛要訓斥她怎么就這么不懂事呢,沒看到老子正在忙著做好事救人嗎時,卻又擔心她會賭氣,一頭扎下天坑內,唯有強裝笑臉:“零星,你先給姐夫留著。哈,那個什么,最好的東西,要留到最后對吧?”
“我不想。”
段零星真得不想,卻又沒辦法,唯有用力咬了下嘴唇,低頭看著被白霧封鎖的黑洞口,大聲喊:“好,你可記住你現在說的話。我給你留著,你早晚得拿走。”
“好,好,我會拿走的,會拿走的。”
“誰不拿走,誰就是烏龜王八蛋。”
“好,我是烏龜——尼瑪,你怎么還咬我手了?”
李南方咧了下嘴,趕緊把被沈云在放在嘴里咬的左手縮回來,順勢掐住了她的脖子。
這樣,她除了張大嘴巴,發出沙啞但很悅耳的聲音后,就再也無法對李南方形成威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