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夜神的功夫是高。
可在黑龍面前,即便是能向楊逍那樣高,又能怎么樣?
楊逍那么牛哄哄的人物,不也是在半島上那個幼龍面前,只有被推倒在地上慘遭蹂躪的份兒嗎?
更何況,黑龍可是比幼龍強大了不知多少倍的存在。
搞死花夜神,簡直是太簡單不過了。
最好是帶回藏龍澗的萬年寒水下,制成標本慢慢的欣賞啊——黑龍越想,越覺得就該這么做。
于是,它就再次發笑,表示它很生氣的同時,也向冥冥之中存在的神秘力量宣告,它總算可以告別苦逼的單身生活了。
事實證明,無論是人還是妖,得意時千萬不要忘形。
要不然,就會有變故。
黑龍不再笑,花夜神必死無疑。
它笑了,岳梓童驀然明白了什么,當機立斷,跪在了地上,求它原諒。
賀蘭小新等人,也齊刷刷的跪拜,嬌軀瑟瑟發抖,弱不禁風的樣子,讓黑龍前世那個荒唐的昏君看了,也覺我見猶憐,實在——
“求求您,放過夜神。所有的懲罰,都降在我身上。”
岳梓童稍后片刻,始終沒有聽到任何動靜后,心中更慌,連連叩首,顫聲哀求。#@$&
沒動靜。
風,卻忽然小了。
如果這群娘們都抬起頭來,就會發現明月周圍那層妖異的光暈,也漸漸的淡了。
不知過了多久,順著岳梓童圓潤的下巴,滴下來的冷汗,就像露珠那樣,掛在草葉上時,還是沒有任何的動靜。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求您,大人大量,放過夜神。我、我可以代她給您賠罪!”%&(&
岳梓童銀牙緊咬了下,緊閉雙目,猛地抬起頭時,順手從地上撿起一塊三角形的石頭,對著自己右邊太陽穴,狠狠砸了過去。
“童童!”
“岳總!”
“梓童,不要——”
賀蘭小新等人恰好抬頭,看到她要作死后,齊聲尖叫。
石頭尖銳的一角,即將狠狠刺破岳梓童右邊太陽穴的雪膚時,就像有股子看不到的手,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腕,讓她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汗水,從額頭上緩緩淌下,掛在了長長的眼睫毛上。
黑蝴蝶翅膀般的眼睫毛,微微撲簌了下,岳梓童緩緩睜開了眼,然后就看到一個窈窕的黑影,踩著荊棘遍地的荒草,緩步從小山丘上走了下來。
花夜神。
月光下,岳梓童能清晰看出,這個窈窕的人影,正是二十多分鐘前,受命撲向小山丘殺人的花夜神。
她,活著回來了。
黑龍,終究放過了她。
啪噠一聲,岳梓童手里的石頭,落在了地上。
她的嬌軀晃了晃,向后栽去時,賀蘭小新等人及時伸手,抱住了她。
“它,還是念舊情的。”
就像渾身脫力了那樣,岳梓童靠在賀蘭小新懷中,無聲輕笑了下,低聲說:“你們幾個,終究是他大行時帶走的六大紙人——還愣著做什么?叩首,謝恩吧。”
今晚追隨岳梓童來此的六個女人,恰是楊廣在帝王谷大行時,陪他的六個紙人。
正如岳梓童所說的那樣,楊廣再怎么荒淫暴虐,終究是個帝王,是個男人——心再怎么黑,也舍不得在代表著蕭皇后的岳梓童苦苦哀求時,斷然下毒手。
賀蘭小新等人,立即再次盈盈下拜。
無論她們當前從事何種行業,又是從小接受了哪些現代化的教育,都必須承認,在我們生存的這個世界上,依舊有很多科學無法解釋的現象存在。
這些現象,在用現實提醒人們,冥冥之中的很多東西,都是科學無法解釋的。
“大姐,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看到岳梓童她們都齊齊的跪在地上,對著自己盈盈下拜后,花夜神嚇了一跳,慌忙側身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