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小新尤為喜歡這個游戲,每次玩兒時,總是自告奮勇在下面,站在桌前或者床前,雙手扶住,彎腰低頭,升起一輪圓月時,另外一個女人也擺出這姿勢,但卻是伏在她背上的。
然后,李人渣就從后面——
每每想到疊羅漢的游戲時,花夜神都會臉紅,忍不住罵一句賀蘭妖精。
因為李家大老爺說了,最喜歡她和賀蘭妖精一起玩兒。
看在賀蘭妖精做夢都想要個孩子的份上,夜神每次都只好半推半就,從了那對不要臉的男女。
本來,因賀蘭小新早年間可勁兒的作死,她本來這輩子都別想再當母親了。
可自從白大衛和當家的聯手開發一號成功,研制出“婦女之友”的特效藥后,賀蘭小新那顆因嫉妒別人有孩子而發瘋的心,漸漸恢復了正常。
尤其空空老賊禿去年中秋節,來青山做客時,還對賀蘭小新說,不出三年,她必然身懷小崽子。
賀蘭狐貍當時就哭了。
哭的那叫一個肝腸寸斷,讓鐵石人也聞之落淚。
也正是從那時候起,賀蘭狐貍把先進的“東洋技術”,引進了李家別墅,并發揚光大。
可把李家大老爺給高興壞了。
想到每當賀蘭狐貍趴在桌子或者床上,閉著眼,拼命篩動著那輪雪月,放肆尖叫著的樣子,夜神的心兒,就會砰砰的跳個不停。
因為,她也會受感染。
本著近墨者黑的大原則,她最后也會變成賀蘭狐貍那樣的人,媚眼如絲回著頭,哭著哀求好哥哥——
“夜神,你在想什么呢你?你這次出來,是找南方的。”
耳邊好像又傳來放肆的叫聲,哭聲,哀求好哥哥的聲音后,夜神只感覺小臉發燙,慌忙伸手在肋下擰了下,深吸一口氣。
夜神這次偷著跑出來,確實因為不放心李南方,要找到他。
可無意中在濱海發現李牧辰,竟然那樣恨她后,花夜神決定搞清楚怎么回事。
濱海雖然地廣人稀,但絕不是人跡罕見的深山大澤。
夜神只要多找幾個人,講述出李牧辰的模樣,就能知道她住在這座果園中了。
簡陋的小屋子里沒人。
卻狼藉一片,小孩子衣服丟的到處都是。
夜神以為李牧辰和人生了孩子,也因想到昔日的神女,竟然住在這種地方而心中嘆息。
李牧辰她們走的很匆忙,夜神要想順著某些蛛絲馬跡,來到后山很簡單。
很奇怪,夜神走到后山后,才莫名其妙的想到賀蘭狐貍的淫、蕩,耳邊也傳來那種讓她想想就臉紅——
不對!
夜神剛深吸一口氣,要把那種淫、蕩的叫聲從耳邊甩開時,秀眉卻猛的一挑。
不是幻聽。
是真的有女人,還是兩個女人,正在像被李家大老爺可勁兒欺負時,發出那種讓她臉紅的淫聲。
夜神也算是過來人了,一聽這個聲音,就知道這是發自女人的靈魂。
說人話就是,這兩個女人,在和男人做那種事時,已經被男人的兇猛,給撞擊的失去自我,徹底放飛自我,只感覺飛翔在云端中,放肆的縱聲高歌。
聲音,來自荒草從中。
夜神剛鎖定這兩個無法遏制的淫聲來源,就聽到一個男人邪惡的狂笑聲,也自那邊傳來:“哈,哈哈。好玩,好玩!大點聲,再大點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