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盈很想知道,也多次問過李南方,他就是不說,哪怕擰著他耳朵,用小白牙咬他的肩膀,都不說。
問的次數多了后,輕盈也懶得再問。
她只希望,今晚在她很開心時,別再中了他的邪,再睡過去。
可她剛嬌憨的反對,就從李南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那個東西。
黑色的,霧氣。
人的雙眼里,怎么會有兩團黑色的霧氣?
這明明是在黑夜中,輕盈為什么還能從她的眼睛里,看到這兩團,黑色的霧氣?
這是她每次迅速被潮水般的困意給淹沒瞬間,本能升起的疑問。
這次也是——
不,不是。
輕盈除了第不知多少次,看到那兩團黑色霧氣后,還有了新的發現。
李南方眼睛里那兩團黑色霧氣中,還——隱藏著一雙邪惡的眼睛。
那雙邪惡的眼睛,在和輕盈對視時,沒有絲毫的敵意。
只有無盡的垂涎。
這種輕盈從沒接觸過的垂涎,又是什么東西呢?
三浦輕盈沉浸在安寧睡鄉中的腦思維,再次緩緩轉動起來時,那雙邪惡的眼睛,立即從心底浮上。
然后,她就聽到了急促的呼吸聲。
再然后,她就感覺到一雙手,微微顫抖著,在她身上緩緩游走著。
大海,孤舟,李南方。
除了李南方之外,還有誰趁輕盈被他奇怪催眠后,冒犯她?
“怪不得他說放不下我,要帶著我出海。怪不得,每當他說我累了時,我就會睡著。原來,他只是希望我在陪他漂蕩時,能給他‘解悶’。呵呵,流星,你這又是何必呢?其實只要你要,我就會給你。因為現在,我的世界里除了你,就一無所有。”
三浦輕盈心中苦笑了下時,突然聽到一聲低沉的汽笛聲,自很遠處傳來——嗚!
李南方急促的呼吸,在她身上游走的手,立即停止。
也就是三秒鐘后,閉著眼的輕盈,聽到了一聲清脆的耳光聲。
李南方,在抽他自己的嘴巴。
在他被汽笛聲驚醒,發現他在做什么后。
“我的愚蠢,已經害死了小姨。你,還想我害死誰?”
聽李南方這樣說后,三浦輕盈有些好奇,不知道他在和誰說話,剛要悄悄睜開眼看看時,眼前又驀然,浮上那雙邪惡的眼睛。
死死的,盯著她!
她不敢睜眼。
她只能聽李南方繼續說:“你敢再蠱惑我,我會讓你后悔,你也是愚蠢無比的。”
“那個‘你’,究竟是誰?”
三浦輕盈下意識這樣想時,那雙死死盯著她的邪惡眼睛,消失了。
她悄悄的睜開了眼睛。
看到了午夜的明月。
輕盈怎么會看到午夜的明月?
自從她和李南方大海上無頭蒼蠅般漂泊后,她可從沒看過午夜的明月。
當然,她也從沒在午夜中醒來,發現被李南方非禮,感受到那種說不出的邪性氣,聽他說出那些話。
難道說,李南方有著雙重人格?
白天,和晚上,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三浦輕盈的想法,雖然不正確,卻距離李南方的秘密不是太遠。
甚至,她都在瞬間領悟到,在她安葬父親那晚發高燒后,李南方出現,是被他另外一個人格左右。
兩個月的時間,他另外那個人格,已經習慣了輕盈在身邊。
同樣,他那個人格每晚,都會對她做點什么。
只是他另外一個人格,又不許。
輕盈上學時,就曾經在書上拜讀過雙重人格的事,知道這種人很危險。
想通這些后,輕盈有些怕——
她真怕李南方壓不住可怕的那一面,會撲上來傷害她。
女孩子主動把她交給男人是一回事,被男人欺負,卻又是另外的感受。
尤其李南方正值身體,精神最為強壯時,連續數月的無性生活,勢必會讓他難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