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壯男人生理上的正常需求,是毅力無法控制的。
尤其當前一艘孤舟,孤男寡女整天耳鬢廝磨后,李南方對輕盈心生邪念,也就很正常了。
嘩,嘩啦。
就在輕盈有些怕,連呼吸都不會了時,耳邊傳來船槳滑水的聲音。
她悄悄滾動眼瞳,眼角余光看向船舷右側,就看到一艘橡皮艇,從遠處悠哉悠哉的劃了過來。
數百米外的海面上,不知何時停了一艘白色的海上營救船。
船上沒有燈光,也沒人在甲板上走動,就像一艘從海底冒出來的鬼船。
輕盈眼眸再轉時,才隱隱看到船頭上,站著一個高大威猛的身影,雕塑般那樣不動。
只等那艘橡皮艇,安全接近輕盈的漁船后,那個身影才轉身,消失在了水銀般的月色下。
皓月當空。
月色如銀,灑在橡皮艇上。
一個白色的人影,從橡皮艇里站了起來。
“哦,我知道了。這是上島櫻花的人,每晚都在我睡著時,來給我們送蔬菜淡水。”
三浦輕盈想到這兒時,又覺得不對。
因為從橡皮艇內站起來的那道白色人影,是個女人。
月光下,輕盈看的特清楚。
白色的長袍,纖細的腰肢間,卻扎著一條黑色的束帶,烏黑秀發被一根白綾,束在腦后。
披麻戴孝。
三浦輕盈想到了這個成語。
披麻戴孝的女人,其實更像個女孩子,尤其那張干凈的巴掌小臉,帶著十八歲高中生的呆萌——但她看著李南方的眼睛,卻包含著太多的激動,哀傷,哀怨和渴望。
“這個長相柔柔的女孩子,是誰?她和李南方,又是什么關系?”
三浦輕盈緩緩轉動的腦思維,運轉到這兒時,就看到李南方默默的轉身,背對著柔柔的女孩子,低聲說:“柔兒,你一個人駕船這么遠,很危險的。我已經說過多次了,請你們給我一年的時間。如果,我還沒找到她,我就會帶你們回八百,永遠不再出來。”
柔兒微微點頭,聲音輕顫:“我、我知道的。我也很開心,你終于想通了。我、我過來,只是想你。想,想看看你。你別不高興,我放下東西后,馬上就走。”
她是李南方的女人。
她很愛他。
要不然,她不會這樣語氣和他說話。
沒想到,他身邊會有這么出色的女人。
他要找的那個女人,又會是多么的出色——完全是出于女性的本能,三浦輕盈迅速分析出了這些。
她覺得,如果她是李南方,即便因某個女人的不幸再怎么悲傷,也不會舍得柔兒這樣的女孩子,為她如此傷心。
李南方卻無動于衷,沒有說話。
柔兒從橡皮艇內搬起一個箱子,嬌軀前傾,費力的向漁船上舉。
糟糕!
一看她這動作,三浦輕盈心中就暗叫了聲糟糕。
這個柔兒,明顯沒有在海上作業的經驗。
這是海面上,不是陸地,她這樣子舉東西,只會讓橡皮艇迅速后退,讓她掉進海中。
果然,輕盈暗叫糟糕的聲音未落,就聽柔兒驚叫一聲:“啊!”
噗通。
水花四濺,柔兒連同一箱子的食物,都掉進了大海中,迅速下沉。
還沒等輕盈做出第二個反應,頓覺眼前黑影一閃,原本坐在甲板上的李南方不見了。
她連忙坐起來,抓住船舷向下看去。
很快,她就看到李南方抱著柔兒,從海水中冒了出來。
柔兒在哭。
哭著用雙手,用力捶打李南方的胸膛。
她只哭,不說話。
李南方也不說話,只是游到橡皮艇前,就像舉起絕世珍寶那樣,把柔兒小心的放了上去。
柔兒停止了哭泣,眸光呆滯,看著游到漁船前的李南方,就在他剛要縱身上船時,忽然問:“南方,你要壞了這個女孩子的清白嗎?”
已經抬腳的李南方,聞言動作僵住,呆呆看向了慌忙閉眼裝睡的三浦輕盈。
三浦輕盈的衣服,有著明顯被解開過的痕跡。
陪著他沉默半晌,柔兒站了起來,抬手解開束腰的黑帶,柔聲說:“南方,你能忍。它,忍不了。過來,我給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