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一來,雙方只能是拼死決殺過后,占據主場之利的莊玉,再眼睜睜看著那廝咽下最后一口不甘的氣。
“我已經失去了大海,絕不能再失去讓我更感興趣的男人。”
實在想不到李人渣發瘋時,會有多么的可怕,不是莊玉的錯。
她只是站在無比現實,客觀的角度上,來考慮某件事的利弊。
莊大海被送進宮,對莊玉來說,是莫大的損失。
但如果李南方要比莊大海強壯太多——莊玉,豈不是賺翻了?
雖說和莊大海相好那么多年,倆人早就有了比天高,比海深的感情——再深厚的感情,能填補莊玉因特殊生理構造,而迫切需要男人的無比空虛嗎?
所以,莊玉只會站在現實的立場上,來處理這件事。
很有些“斯人已逝,美女一定要找個更好的男人,活下去”的意境。
莊玉還決定,如果李南方真像傳說中的那樣強大,為了表示對他的恩寵,她可以讓廢人一個的莊大海,長眠在風景優美的地方。
最多也就是午夜夢回的時侯,她抱著別的男人,為大海哥悄悄流幾滴女兒淚。
不過,莊玉絕不會把驀然想到的這些,說給任何人聽。
甚至,她也不會讓任何人,看出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她只會按照原計劃——來演戲。
面對眸光不住閃爍的莊玉,岳梓童沒有絲毫懼意。
特二的小娘們,心懷無比堅定的死意后,都會這樣。
走在莊玉背后的莊情,神色倒是也很淡然,可左臉上明顯有一個巴掌印。
還有淚痕。
看來,她已經在莊玉聽從莊大海的建議后,跪地苦苦哀求過,結果卻挨了大嘴巴。
莊情無法改變老鄉長的決定。
如果她再苦苦哀求什么,只會讓老鄉長勃然大怒,當場就廢掉她,把優曇王之位傳給莊舞劍。
本來還以為岳梓童是可居的奇貨,誰知道為她搭上了唯一的忠心屬下,也沒改變母女命運的感覺,對莊情來說,簡直是糟透了。
她眼前急需要做的,就是考慮該怎么能確保自己母女的安全,以及保住聞燕舞。
甚至,莊情還要考慮李南方找上門,萬一橫掃飄渺鄉后,她該怎么應對等等。
當女人難。
當個稱職的好女人,更是難上加難。
就在莊情心中感慨時,老鄉長緩步走到了岳梓童面前,伸手。
岳梓童沒躲。
躲啥?
她又不是楊逍那種大魔頭,誰敢碰本宮一手指頭,爪子打斷!
被莊玉那仿似羊脂美玉般滑膩,卻又冰涼的手抓住后,岳梓童心中長長嘆了口氣:“唉,南方,下輩子,我再陪你。”
這兒是飄渺鄉最神圣的地方,像給地主婆找十八個以上男人這種齷齪事,當然不能在這兒舉行。
被莊玉牽著手的岳梓童,從沒像現在這般的乖巧,面帶圣母般的淡淡然,不乏從容。
莊情剛要追上去,莊玉冷冷地說道:“不想我今天就讓舞劍獲取能來這兒的資格,那就給我乖乖的呆在這兒。”
莊情立即駐足,用力咬住了嘴唇。
再看莊純,哪兒還有剛才調、戲岳梓童的絲毫風采,小臉始終蒼白。
但她看著莊玉背影的雙眸里,卻閃著無法形容的痛恨光澤。
叫花子發狠時,都不如她現在的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