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即帶著兩個兄弟鉆到了密林中,用望遠鏡觀察路上的動靜。
很快,他們就看到一輛警用摩托車出現在視線中,一切和老四說的完全正確。
只是讓豹子哥不解的是,女警忽然從車上跳下——
然后,天上就開始打雷,下雨。
雖說豹子哥距離那邊著實遠,看不清他們的臉,但卻能看出他們在做什么。
臥尼瑪的,好險。
那個叫花子,果然是警方的人。
他只是假扮叫花子,在執行某個任務。
這對狗男女,肯定不是情侶,而是在圍城外跑火車的。
真要是情侶,怎么會無視狂風暴雨,跑郊外來,如此的迫不及待?
幸虧我豹子哥聰明,在被抽掉牙后,馬上就閃人,沒敢來硬的。
要不然,他們兄弟幾個肯定露餡。
不過豹子哥為求穩,還是讓小弟再次聯系老四,確定這個被女警逆推的叫花子,就是甜甜十里香里的那個后,才放下心來。
"哼,要不是老子忙著發財,早就趁你們胡天胡地時,男的干掉,女的慢慢享用了。"
反復推敲過,確定并沒有露出絲毫要綁人的馬腳后,豹子哥不再理睬那對無恥男女,看著西邊的太陽,喃喃自語:"特么的,你怎么還不落山?"
太陽終于落山了。
李南方倆人的衣服,也干透了。
段零星抬手攏了下鬢角的發絲,看著東方漸漸升起的月亮,低聲說:"姐夫,剛才是我,也不是我。"
"我能感覺出來。"
嘴里叼著草梗的李南方,倚在樹上,看著段零星特有型的背影:"你沒有那么瘋。也——不會有那么多的花樣。"
"那,那你說,我、我是誰?"
段零星嬌軀輕顫了下,低聲問。
李南方走過去,伸手抱住她,語氣特真誠的說:"無論你是誰,都是需要我珍惜的。"
段零星笑了。
那笑容,在淺淺的月光下,好像白玫瑰在靜悄悄的綻放。
本來,她要在瘋狂過后,和李南方仔細說說,她在來青靈縣之前,經歷了些什么,又是為什么會來這兒的。
可她竟然沒機會說——小半天里,她只是像啄木鳥那樣,不住的輕吻李南方。
單一,卻又怎么做,都做不夠的動作。
等她終于要給李南方講述那些時,卻又忽然發現,她沒必要說了。
李南方,知道她所經歷的一切,通過三次瘋狂。
"你會找到她。"
段零星回頭,又在他嘴上啄了下。
李南方回啄了下,點頭。
段零星在他懷里慢慢轉身,雙手捧著他的下巴,眼眸亮晶晶的問:"姐夫,我以后該去哪兒?"
李南方沒有任何的猶豫,馬上回答:"等我找到她后,帶你一起回八百。"
段零星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