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和輕盈過的這段時間,習慣了穿褲子時,必須得穿四角褲。要不然,老子鐵定會光著屁股,在月光下快樂的奔跑。”
李南方衷心感謝了下輕盈,吹著《妹妹想哥淚花流》的口哨,很快就消失在了岸邊的樹林中。
望著岸邊的衣服,女人呆愣半晌,自言自語:“原來,這個壞蛋是個好人。”
無論李南方是不是好人,她都不愿意啥衣服也不穿的泡在水里。
又等了半晌,女人才小心翼翼的,雙手環抱著,邁步走上了岸。
她凝神靜聽了會,確定沒聽到任何的異樣后,才彎腰抓起衣服,飛快的穿了起來。
問都不用問,她穿上李南方的衣服后,會大的衣袂飄飄——
尤其是鞋子。
她是三七碼,李南方則是四二碼,差了足足五個碼。
幸虧李南方的鞋子,是運動鞋,她可以解下鞋帶來,從鞋底穿過去,再系在腳背上。
穿著停當后,女人抬頭找到北斗星的位置,確定了青靈縣的方位后,才沿著河岸向回飛奔。
不是親眼所見,菩薩蠻還真不敢相信,女人穿著不合腳的鞋子,會在亂石密布的河邊,跑的這樣快。
“哦,她以前練過跑路。呵呵,尤其徒步萬里,從那個妖孽居住的地方,橫穿整個神州,早就不再是以前那個嬌滴滴的婦人了。”
菩薩蠻邪魅的笑了下,緩緩揮手。
馬上,她背后那些黑影,立即悄無聲息的散開。
那個女人雖然練過,一雙秀腿也很有力,但她也僅此而已。
菩薩蠻要想辦她,輕而易舉,沒有絲毫的難度。
藏在灌木叢后的菩薩蠻,目送女人從眼前,好像一只小鹿那樣,飛速奔出足有百十米遠,也沒聽到散出去的警戒人員,發出任何的信號后,這才放心,對留在身邊的黑衣女人,微微點頭,豹子般竄了出去。
因為李南方和女人在一起,菩薩蠻再怎么渴望抓到她,也不敢擅自行動。
至于負責保護兒子的春娘,說大家這次帶來了足夠的槍械,絕對能擺平李南方——
唉,菩薩蠻說她不想兒子沒有爹的話,純粹是要給門徒們,留點面子。
門徒們,壓根不知道李人渣有多么的可怕。
多少次午夜夢回,菩薩蠻都是哭醒的——
李南方真要是能被十數桿槍擺平,他也不會活到現在。
菩薩蠻早就聽說,幾年前這廝前往墨西哥布偶島拯救岳梓童時,可是背負著艾薇兒,懷里揣著雅萍集團的小公主,在數百持槍大開殺戒的藍旗隊員圍追堵截下,兇悍的殺出了重圍。
所以,即便菩薩蠻心中有一萬個不甘,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女人隨波逐流。
可她真心沒想到,就在她站在小溪邊,用無比嚴厲的語氣,訓斥兒子一定要懂禮貌,千萬別和他那個人渣老爹那樣,滿嘴老子沃草,動不動就辦了誰宰了誰的,直接把他給訓的睡過去——后,春娘忽然看到一個黑影,沿岸向這邊飛奔而來。
菩薩蠻最想抓到的那個女人。
她卻沒敢立即跳出去,攔住女人。
她怕這是李南方的詭計,以女人為誘餌,引她出來,再讓她響應神州號召,生二胎——
李南方沒有尾隨女人。
確定方圓數百米后,都沒任何的異常后,菩薩蠻才親自出馬,追趕女人。
春娘猶豫了下,有些不放心門主,左手抱著小少爺羞生,右手拎著一把槍,也追了上去。
皎潔的月色下,女人正像一只小鹿那樣,連蹦帶跳跑的歡呢,突然一只腳從斜刺里伸來。
然后,女人嘴里就喊著哎呀呀,壞了起落架的飛機迫降那樣,對準一塊人頭大的亂石,勇敢的撞了過去。
女人雖然生的漂亮,可腦袋肯定撞不過亂石。
眼看這顆漂亮的腦袋,就要撞個血濺當場時,一只手,及時抓住了她的胳膊。
不等女人反應過來,一只腳又伸在她小腹下,稍稍用力,她就穩穩站在了地上。
然后,她就看到了一個穿著白裙,光著一雙雪足,卻戴著黑色氈帽的女人。
“謝謝——你、你是誰?”
從小就接受良好教育的女人,道謝剛出口,卻又猛地想到,她差點撞在亂石上,全都是拜這個女人所賜。
干嘛要謝呢?
菩薩蠻看著她,笑了下后抬手摘下了黑色氈帽,卻又順手戴在了女人頭上。
女人一點都不習慣戴這種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