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倒是很清楚,她最好別提出反對意見。
這個差點讓她撞腦袋的白衣女子,來者不善。
“我叫菩薩蠻。楊甜甜,你可能聽說過我的名字。也可能,沒聽說過。”
菩薩蠻在女人面前,沒必要藏頭露尾的。
她只會為能如此輕松的抓到女人,而感到——不安。
有些事,越是順利了,反而越是給人不安的感覺。
果然,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從背后灌木叢處傳來。
菩薩蠻雙眸瞳孔,立即驟然猛縮,右手一抬。
一道寒芒,從月光下一閃即逝。
楊甜甜修長的脖子上,多了把鋒利的彎刀。
這把彎刀,和羞生所用的那把刀,款式、材質完全一樣。
子母圓月彎刀。
彎刀剛放在楊甜甜脖子上,菩薩蠻就聽到了一聲鳥叫。
她全身驀然繃緊的神經,立即松懈了下來。
來者,是抱著孩子的春娘。
“你、你能不能把刀子拿走?”
楊甜甜顫聲說道:“我、我從沒聽說過你的名字。我和你無怨無仇,素不相識,為什么要找我麻煩。你們,你們都找我麻煩。我又不認識你們,為什么呀?”
說到最后這個字時,淚水又從她的眼角滑落。
我把刀放在你脖子上,就是要挾持李人渣別亂來。
菩薩蠻心里這樣說著,微微一笑,拿開了刀子:“你不認識我們,我們卻認識你。而且,我們也知道你為什么會來青靈縣。”
楊甜甜輕輕抽了下鼻子,小聲反駁:“我在青靈縣,居住好多年了。”
“那是你以為的。”
菩薩蠻到背著雙手,圍著女人緩步轉圈子:“其實,你是上個月,才來到青靈縣的。你壓根不是這邊的人。你本來,居住在北方十萬大山的某個谷內。”
“你瞎說。”
女人可能是感覺菩薩蠻沒啥惡意,膽氣又多了點:“我難道連我自己是誰,在哪個地方長大的,都不知道?”
菩薩蠻淡淡的反問:“你既然什么都知道,那我問你。你知道,今晚為什么會有那么多人,因你而死嗎?”
女人嘴巴動了動,搖頭。
她真心不知道,那些人為什么要搶她,黑吃黑——
菩薩蠻又說:“因為,你肩負著獨特的使命。”
女人秀眉皺了下,雖然沒問,可她看著菩薩蠻的眸光內,卻充滿了強大的求知欲。
“你要被一個男人——”
菩薩蠻說到這兒后,嘴唇貼在女人耳邊,說出了個相當不雅的字眼。
女人嬌軀立即輕顫了下,小臉飛紅,想說什么,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菩薩蠻呵呵笑了下,后退兩步,看著女人又問:“我說的那個男人是誰,你心里應該知道了吧?”
除了那個水性比我還要好的壞蛋,還有誰?
女人雖然沒有把這句話說出來,可她腦海中,卻攸地浮上了李南方的樣子。
心兒,也莫名其妙的砰然大跳了下。
盯著她臉色變化的菩薩蠻,忽然殘忍的笑了下,再次問道:“楊甜甜,你知道你和李南方,是什么關系嗎?”
“我和他能有什么關系?”
楊甜甜愕然片刻,實話實說:“我是今天才認識他的。最多,他曾經去過我的店里,又救過我。勉強,算是食客,或者是恩人吧。”
“不。我告訴你吧。其實,你是李南方的丈——”
菩薩蠻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殘忍,剛說到這兒時,突聽一個冰冷的聲音,忽然從水面上傳來:“你再多說一個字,我就殺了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