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花咲葵并沒有打算和出去,因為這個牌和自己所想的完全不能比。
將中放入手牌,花咲葵打出手中的北。現在是字一色、四暗刻單騎,雖然是振聽,但如果能和出去依舊有三倍役滿的分數。
看著花咲葵打出的牌,夏夜和白金神色非常古怪。但她們認為這是巧合,并不是所有字牌都在花咲葵手中。
然而接下來三巡,完全讓夏夜和白金明白,這并不是巧合,這是地獄。
這三巡花咲葵上手的是三張發,而花咲葵打出的則是三張西。現在牌河中所有的字牌都在花咲葵那里,如果說前三次都是巧合,那么這第四次只能是必然啊。
望著自己整整齊齊的牌面,花咲葵緩緩呼出口氣。好像除去東不能上手,別的牌都能隨自己心意上手,那這樣說來肯定是桌面上的某個人將東摸走了。
雖然不知道是誰給摸走的,但是這個人還挺有本事的嘛!
第五巡摸牌,花咲葵上手的是張九索,她非常迅速的將這張牌橫打在牌河中,清脆的麻將碰撞聲令夏夜和白金精神一震,第五巡立直,打出的牌都是字牌。
那么花咲葵現在手上是什么牌型?難道說是非常大的牌?就算自己這邊牌上手很快,可是完全沒有達到能夠立直的地步啊!
龐大的壓力襲來,輪到夏夜摸牌之時,夏夜甚至感覺自己出現幻覺,在那牌山之上仿佛纏滿著玫瑰花莖,而在嶺上牌那里則盛開著非常艷麗的玫瑰花。
忍不住咽口唾沫,夏夜將屬于自己的牌摸走。在打出張九索后,夏夜抬頭看向白金。
此時的白金正驚愕的看著牌山,仿佛有雙手從白金身后伸出用力的撕扯著根莖。輪到白金摸牌,她好像什么都沒有看見,只是自然的摸牌、打牌。
當輪到花咲葵摸牌之時,夏夜仿佛看將花咲葵的手中有花瓣飄落,映襯著那亮紅色的頭發與紅色旗袍,看起來十分的唯美瑰麗。而這時有陣微風拂過,那飄零的花瓣全都向著東方飄去。
“杠。”平靜的聲音將夏夜喚回現實,只見花咲葵將四張牌推到桌角,這四張牌正是四張南風。當花咲葵補好牌后,她沒有選擇去掀寶牌指示牌,而是直接摸起嶺上牌,隨后她看都沒看嶺上牌,直接喊道:“杠。”
將嶺上牌翻開,花咲葵把四張白推到桌角,緊接著第三張嶺上牌入手。雖然花咲葵還沒有開口,但夏夜她們卻隱隱猜到花咲葵要說什么……
“再杠。”第三副杠牌被推到桌角,這是四張發,接下來如果和牌的話最起碼是四暗刻。
雖然是自摸不能擊飛誰,但是卻能夠令花咲葵逆轉到一位。然而花咲葵好像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隨著她將最后的嶺上牌拍到桌子上,那瞬間仿佛有玫瑰在花咲葵眼中綻放。
“四杠子。”說著花咲葵將最后一杠的牌推到桌角,隨后拿起第五張嶺上牌,而后花咲葵直接將這第五張嶺上牌拍到桌上,拖著將其扣在桌邊。
伴隨著麻將桌的震動,在花咲葵面前唯一立著的牌倒下,那是張北。“嶺上開花。”將扣著麻將的手拿開,只見兩張北躺在花咲葵的面前。
看著這令人難以置信的情景,夏夜和白金的瞳孔微縮起來,她們情不自禁的站起身,仿佛是想要看清眼前的情況是不是真實發生的。
輕輕喘口氣,花咲葵周圍那些玫瑰以及根莖全部消失,她將桌角四副杠牌推到自己面前,用理所當然的口氣說道:
“四杠子、字一色、大三元、四暗刻單騎。莊家五倍役滿,共計二十四萬。全部……擊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