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雖然只有一副露,但是蕭虹云能從夏夜那邊感覺到非常危險的氣息,雖然不知道夏夜要打什么牌,但是感覺就非常的大。
輕抿嘴唇,第四巡的摸牌開始,入手的是六筒。
‘咔噠’
蕭虹云將六筒放在手牌上方,她用左手將四張東推倒,“杠。”將四張東放在桌角,蕭虹云翻開第二張寶牌指示牌,這次的寶牌指示牌是四筒。
手中寶牌加一,在確認之后,蕭虹云摸出嶺上牌。
“嶺上……”說著蕭虹云看向手中的牌,是張赤五萬,將憋著的氣咽回肚子里,蕭虹云郁悶的說道:“不開花。”
郁悶結束,蕭虹云將赤五萬換到手牌中,隨后將五萬橫打在牌河中,隨后從盒子中拿出根點棒扔到桌上,有氣無力的說道:“立直哦。”
“呦呵,聽牌啦?你馬上就要變成立直放銃機。”
白金說著摸出張六萬,看向蕭虹云的牌河,她打出過四五萬。而且這四五萬都是剛開始就摸到的牌,如果蕭虹云聽萬字牌,那么四五萬兩面聽的牌蕭虹云不可能會拆掉。
經過簡單而又細密的推論會,白金覺得這怎么看都不像是要六萬的樣子嘛!
于是白金非常自信的打出六萬,緊接著……“榮和。立直、一發、場風自風、兩寶牌、兩赤寶。莊家八番倍滿,兩萬四千點,謝謝老鐵送出的點棒。”
郁悶的看著蕭虹云的牌面,這家伙手里兩面聽的四五萬不留著,反而留著五七萬的嵌聽。
蕭虹云顯然就是在防備自己,甚至不僅防備成功,自己還打六萬給她立直一發?這是真的丟人啊!白金都想退出戰場找個洞鉆進去。
在白金郁悶的支付點棒時,忽然有個熟悉的男人大聲嚷嚷起來:“就是她們,就是這三個人,不光欺負我,還說我打牌是最爛的!甚至還罵我老東西。女兒你快幫我教訓教訓她們!”
順著聲音看過去,只見說話的男人是昨天那個,被白金狠狠教訓過,并且說是打牌最爛的那個老東西。
在這個男人身旁則站這個戴眼鏡的金發少女,她還沒有說話就給人種仿佛絲綢般柔和的感覺。
男人帶著女兒來到桌邊,他一把將坐在蕭虹云對面的路人提起,隨后將自己的女兒按到椅子上。
當少女坐到麻將桌邊時,強烈的威嚴氣息從她身上溢出,蕭虹云感覺自己仿佛掉入水中難以呼吸。而在少女開口說話時,那種威嚴的感覺忽然煙消云散。
“很抱歉家父如此任性,不過既然你們欺負我的家人,那我就要幫助我的父親打敗你們daz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