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棒棒糖拿出來,萬九游坐到椅子上,她翹著腿右臂壓在腿上,同時萬九游身體前傾,她看著海朧月湛藍色的眼瞳總結道:
“既然如此,那么你為什么要欺騙自己,說自己不喜歡打麻將呢?!”
“我……”
這邊海朧月還沒有說完,萬九游忽然站起身,她在將棒棒糖塞進嘴里后,伸手握住海朧月的手道:“你不用有任何的遲疑,你父親既然將你托付于我,那么我們自然會帶你走向世界的舞臺。”
“可是我不喜歡打麻將啊!”
喊著海朧月將萬九游的手甩掉,隨后海朧月蜷縮起來,她的雙手抱住腿、額頭抵著膝蓋。在身體微微顫抖中,海朧月眼角緩緩流下晶瑩的淚滴。
吵雜的聲音將旁邊熟睡中的花咲葵驚醒,花咲葵立刻從床上坐起來,她疑惑的看著周圍的環境,隨后花咲葵淚眼汪汪的看著萬九游道:“媽媽、媽媽在哪?”
萬九游頭疼的揉著眉心,自己這邊的隊伍里怎么就有兩個問題兒童?
花咲葵這邊還好,等過段時間她就能恢復過來。問題是海朧月那邊直接自閉,連對話都做不到,什么時候能好自己也不知道。真是為自己隊伍的前途感覺擔憂啊……
白金看著在那里哭鬧的花咲葵不知所措,萬九游看著在那自閉的海朧月不知道說什么,在房間中充斥著尷尬與悲傷的氣氛時,夏夜和月見花她們忽然沖進來。
“那什么!聽我們、說……”察覺到房間中氣氛的怪異,三人的語氣也遲緩起來。
不過在看到夏夜之后,正在哭鬧的花咲葵忽然停下來,她從床上跳下來直接跑到夏夜身邊伸出雙手。
明白怎么回事的夏夜將花咲葵抱起來,揉著花咲葵的頭,“乖乖,我們來睡覺覺。不要哭咯……”夏夜說著話將花咲葵抱到床上,摟著花咲葵哄她睡覺。
月見花很驚訝的揉著眼,白金則點著頭說道:“不愧是夏夜,什么時候都充滿著母性的光輝。”
萬九游拿自閉的海朧月沒有辦法,于是她只有轉過頭看向月見花,“你們有什么事情?這么匆忙的跑過來。”
拿出那片巴掌大的魚鱗,月見花很認真的說:“我們疑似在海底遇到人魚,所以想要問問白金,當時她在上面有沒有看到什么奇怪的生物。”
“那什么……因為我不會游泳,所以我和教練在海面上撲騰半天,結果沒有潛下去。之后遇到海朧月,就把海朧月帶到船上啦,所以有沒有看到什么嘛……不好意思啦。”
白金說著將那巴掌大的魚鱗拿過來,對著陽光仔細研究之后,白金這才把魚鱗還給月見花。
月見花并沒有沮喪,她隨手將魚鱗放在桌子上問道:“那么是什么時候遇到海朧月的呢?是多久之前?半小時之前還是十分鐘之前?”
“大概二十分鐘吧,在你們潛下去后沒有多久時間。你們這次要潛三十分鐘的對吧?”
看看墻上的鐘,白金稍作思考后如此說道。
這個回答讓月見花有點興奮,因為這片海域非常空曠,除去自己的游艇和海朧月的漁船外,沒有任何船只在海面上出現過。
也就是說,除去自己這些人外,沒有任何人會在這片海域潛到二十米以下!
難道說,自己看到的真的是人魚?
在月見花興奮的時候,在那里自閉的海朧月忽然抬起頭,她將放在桌子上的魚鱗拿起來……
“這個,是在哪里弄到的?”